秦玉拂问询道:“大师兄,夫君可曾来过!”
“来过,刚刚离开不久,似乎去了东山药庐。还好师叔走的时候将白猿关了起来,否则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师叔离开的时候将药庐交给他们,易寒经常会去看一看,“是,泽儿就有劳大师兄。”
秦玉拂没有回卧房,有婢女照看天心,她去了东山,他们是夫妻,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压力,早上做了那样的梦,不见到人总是不安。
远远的见着一身红衫的身影,就站在易寒的身后,一白一红两道身影。
夜媚儿已经感受到易寒的心思,也知道昨夜易寒想要下山,媚儿时很担心他的安危,也担心若是再遇到祖翁何易寒,两个人之间难以抉择。
“表哥,山下很危险,扶风的皇帝正设了陷阱引着你去,千万不要上当啊!”
“媚儿,表哥知道你是不想与你祖翁交手,你若害怕就不要跟着。”
“表哥,是在怨恨媚儿不说出祖翁的下落?媚儿也是无可奈何。”
易寒已经感应到秦玉拂再靠近,害怕媚儿会将此事告知秦玉拂阻拦他下山,一切事都是由他而起,父亲和师叔都在夏侯溟的手中,夏侯溟想要的不过是他而已。
“媚儿,不准将这件事告知拂儿,你若是背叛我,你所有的记忆和灵魂都将被吞噬,变成最原始的杀人工具,一具傀儡,表哥不想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你好自为之!”
易寒丢下威胁,直接奔着秦玉拂而去,见她有些慌张,竟是有了汗意,“怎么走的如此焦急?”
“早上做了噩梦,不见夫君在身边总觉得不安。”
“夫君在,又不会插着翅膀飞走了。”
易寒打算今夜离开,也许能够在京城与月无心汇合,一起营救玄逸师叔,他若说出来,不会有人同意。
他和夏侯溟之间的账也该清算,不过他要在离开之前,好好地陪一陪他们母子,前程未卜,万一他不能够再回来,一切都将是美好的回忆。
易寒与孩子在书房内,用过晚膳易寒答应陪着泽儿一起看星空,外面天际有些昏朦,易寒打算带着孩子到院中布下一个阵法。
耀眼的星辉弥散在夜空,泽儿很是兴奋,“父亲真厉害,泽儿长大了也要学布阵。”
“当然好,泽儿如此好的景色,不如将母亲请出来。”
“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的东西要懂得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