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秦玉拂脸色苍白而虚弱,直接上前拉过她的皓腕,为她诊脉。
秦玉拂又惊又喜,“师父,您怎么来了?”
“是浔儿说你在这里,为师父便匆匆茫茫的赶来了。”
玄逸颦眉,秦玉拂体内的孩子被几股内力护着,还是好的,秦玉拂体内上残留一丝邪祟之气,需要几日才能够散去。
又看了一眼月无心,“无心丫头刚刚可是为拂儿破除巫术!”
秦玉拂听着也很尴尬,“正是,刚刚婆婆为拂儿去除诅咒!”
“拂儿,你竟然叫她婆婆,巫王与你师伯可是一辈人,无心丫头和你是同辈人,这辈分岂可乱了。”
月无心听到丫头这称呼甚是刺耳,她年纪也不小了,“玄逸真人,辈分的问题稍后再说,还是请叫月无心吧!”
玄逸真是想不清楚,女人心海底针,硬生生的给自己长了一个辈分,“好,不提辈分的事情,拂儿,你现在还不能够回倾城山,怕是要在这里生孩子。”
秦玉拂没想到师父回来,早就做好了在巫神殿生产的准备,“师父,泽儿可好,如今应该一周岁多。”
“泽儿很好,比他父亲的资质优秀,以后定是人中龙凤。”
马上就要过年了,街道披红挂彩,都在准备着过年的准备。
月祁风批了一件白色的披风,头上照着斗篷,来到一间客栈,要了最上等的放间。
还是第一次前来霜叶城,千里迢迢的来,还不知道慕容荼的徒弟究竟是让得一个人?值不值得他去帮忙。
想小二打听慕容浔的境况,得知慕容浔是桂霜城的寒王,他的府邸就在城东,最繁华的王府之一。
要了上好的酒菜,将房门关好,在房间里打坐,等到了晚上,再夜探寒王府。
易寒已经等了月祈风一个多月,秦玉拂的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如今已经快过年了,还想着会苗疆同妻儿过年,怕是不能。
他从未见过巫王,更不知道巫王的脾气秉性,就算是一路游玩,也该到了桂霜城。
夜媚儿去了圣殿,向夜隐表明,她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会一直留在圣殿,偶尔也会出来,几个人在一起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