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娴怒道:“只有下贱的人才会做出下贱的事情来!”
誉王上前,“母后设局不惜失去连王的血脉,母亲真的好歹毒!”
“誉王是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竟然敢对母后如此讲话!誉王妃谋害连王妃,证据确凿,割去誉王妃的头衔,感触誉王府!来人,将人誉王妃抓起来!”
护卫上前前来拿人,易寒不方便讲话,他的锁魂铃被她送给了秦玉拂,作为信物。要想为誉王妃洗脱罪名,只有从婢女的身上入手,除了这个房间,很有可能被人灭口。
夜媚儿与易寒想到一处,正欲对怜儿用催眠术,让她说出真想,却是被慕容丹柠当了一把。
“媚儿!你要做什么?”
“媚儿要看一看这婢女说得究竟是不是假话!”
怜儿在一旁脸色惨白,她若败露一家人性命不保,公主说过只要她一死,他的全家就会过的无忧。
怜儿瞬间咬破了口中的毒丸,看向沈君竹,平日里对她很好,“对不起.....。”
夜媚儿已经冲上去,将她扶住,“快说,是不是皇后指使你的。”
怜儿已经毙命了,夜子娴将夜媚儿竟然帮助沈君竹,“媚儿!你竟然同他们一起对付本宫!”
“姑姑,嫂子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你非得弄到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本宫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婢女若是没有人逼迫,如何会在口中藏毒,临死前还要冲着王妃说对不起。有人知道连王妃腹中的孩子生下后就是个病儿,所以才想着一箭双雕!”易寒道。
被易寒揭穿心思,让夜子娴勃然大怒,“那个野种,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凭什么在这里对本宫指指点点!”
“夜子娴,真没想到你连自己的亲孙子都害!”
慕容欢从外面走了进来,身边跟着的是慕容丹柠身边的男宠良辰,看他的样子似乎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供了。
慕容欢知道这件事完全是慕容丹柠一手谋划,“丹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先将你贬为庶民,若是能够真心悔改,你还是长公主,若是还是如此歹毒,朕权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您就是欺软怕硬,不敢动母后,就来罢黜丹柠的公主之位,父皇丹柠是您的女儿。”
“来人,将丹柠公主送回京城!”
“何人敢动他母女!”门外夜隐从营帐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