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终于见识到夜隐的强悍,论武功只有师父和凤家的那几位老头可以与之抗衡,难怪他可以不受蛊人的纠缠,如今还是避免与他正面交锋。
夜媚儿懊恼至极,一直都觉得姑姑只是强势一些,没想到竟然连自己的孙儿都不放过。
她甚至不愿多留在姑姑的营帐内,见了面她不知道会不会与之争吵起来,她宁可在营帐外面吹着风。
秋风秋煞人,大衍的秋日并不冷,外面的分还是暖融的。
夜媚儿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依然不愿回营帐,只是选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土丘坐了下来,她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想些事情。
坐在土丘上一把一把的薅着杂草,她的心很烦闷,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亲人,一个个显出原形,还是呆在神庙里面的好。
不用见到人性如此丑陋的一面,叼了一只毛毛狗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繁星,她很想去世的母亲,还想着躺在圣殿的外祖母,若是见到自己的女儿变成这般模样,应该会很痛心。
突然嗅到椒香肆意鹿肉的味道,是易寒,坐起身来,见易寒就蹲在她的身边,“你晚上都没有吃东西,不如吃一点,别生闷气不吃东西,很容易生病。”
夜媚儿见到易寒手中拿着的正是她最爱吃的鹿肉,接过大口得朵颐起来,“做你的妻女可有口福了,可惜媚儿没那个福分。”
“拂儿他很少吃肉,易寒也一样,从前在山上都是吃素的。”
“难怪只见得你给旁人烤着吃,自己却不吃,可惜了这份手艺!”
“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你一定在为皇后还是连王妃的事情懊恼,你今日所见,均是易寒平日里司空见惯了。”
夜媚儿将要了一半的鹿肉咽了下去,垂首,“媚儿讨厌勾心斗角!相互陷害!”
那是夜媚儿整日待在神庙内,经历的比较少,身心尚未染污,“既然改变不了,就要学着面对,时间久了心就麻木了。”
“媚儿可不想做行尸走肉,我还是适合留在神庙里为人占卜,研究法术。”
“你正在于皇后闹别扭,难道今夜要留在营帐外面睡不成,不如到我的营帐内对付一夜!”
媚儿心里还是有些欣喜,一直克制内心的情愫,与她兄妹相城,他知道易寒是正人君子。
“好啊!媚儿今夜就去大表哥的营帐借宿一夜!”
媚儿终于不用在营帐外风夜风,跟着易寒回了营帐,易寒的营帐内有很多典籍,发现两个人有很多相似之处。
易寒将她安顿之后,“易寒每夜都是盘膝而坐,床榻上的寝被都是新的没有用过,若是睡不着,里面的典籍可以随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