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伸出手夺过夜媚儿手中的簪子,是他送给秦玉拂的,“你真的进了圣殿,快告诉我拂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惊吓?”
夜媚儿见易寒紧张的模样,不似当初的那般高傲,“她呢和你一样,不吃不喝。祖翁他不过是想囚禁你的妻子做人质罢了,只要你不轻举妄动,你夫人什么事情都没有。”
易寒很担心秦玉拂,看着夜媚儿衣服欲擒故纵的模样。
必定是有些目的,“带我进去,我可以答应一个我能够做到的事情作为条件。”
夜媚儿要是将秦玉拂放了,祖翁会扒了他的皮,不过易寒肯答应条件,倒是可以调戏一下。
夜媚儿挑起眉梢,“我这神庙里寂寞的很,不如你留下来陪媚儿几日,我就答应你点进去。”
“这世上除了我夫人,绝对不会同任何女子单独居住,这是誓言,恕在下不能够答应。”
夜媚儿打算换一种方式,“我想研究你身边的那个蛊人,祖翁说他已经有了智慧,我想看看他与普通的蛊人哪里不同?”
易寒也想知道蛊人有哪里不同,蛊人若是真的有智慧,就不会没有发现夜媚儿的行踪。
“蛊人不是我炼制出来了不知有何不同?”
“送你蛊人的人还真是大方,你的蛊人有了智慧,没准哪天就背叛你了。”
易寒看了一眼蛊人,他们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也是机缘巧合,“若是有一天,蛊人不愿认我为主,大可不必背叛,随时可以与他解除关系。”
“别别别!我同你开玩笑呢!寻常的蛊人是不可以转送的,主人死,蛊人也便死了。祖翁说若是你死了,你的蛊人也许会陷入沉睡等待认新的主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蛊人会陷入无尽的厮杀,所以你还是保住你的这条命。”
罗慎死的匆忙,没有告诉他这些,若说蛊人有了智慧,那应该归功于他受了十几年蛊毒的苦楚。
“怎么说你是愿意将蛊人留下来了。”
蛊人水火刀兵都不怕,不担心他会被夜媚儿弄死了,但是他也不会出卖的蛊人,他也看出来夜媚儿不过是在戏弄他。
“当然不是,既然我的蛊人已经有了智慧,万一记恨杀了我。”
易寒手中拿着秦玉拂的发簪,离开夜媚儿所住的神庙,既然不能够进入圣殿,就只能够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