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带着御林军的人前往圣殿,希望可以将人拦下。
易寒带着人前往圣殿,秦玉拂此时被夜隐封了穴道,将人关进了圣殿内的一处房间。
他也相信易寒会前来圣殿要人,他必须将秦玉拂牢牢控制在手中,再见到秦玉拂的第一眼,就被她没见的朱砂所惊艳到,他在秦玉拂的身上找到了巫神殿的令牌,是月无心送给秦玉拂的令牌,有了它就可以在苗疆畅通无阻。
夜隐最恨的就是巫神殿的人,原来此女子与巫神殿有关,难道此女子是月家的后人。
夜隐想要知道秦玉拂的身份,直接揭开了秦玉拂身上的穴道,秦玉拂正在房间熟睡,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人带到了圣殿。
睁开眼见着陌生的环境还有陌生的脸孔,看着一身黑袍老者,应该就是易寒口中的大祭司。
秦玉拂知道夜家的人一定是知道易寒去了皇宫,才会趁着机会将他掠来,他们不过是想用自己来威胁夫君罢了。
为了她腹中的孩子她不会让自己的内心恐惧,“大祭司将妇人掠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要挟我夫君,以为夫君会贪图夜家的皇位,你们就错了。”
夜隐如今不关心易寒会对夜家产生威胁,易寒可以伪装身份,秦玉拂同样,未必姓秦,他最想知道的是秦玉拂究与巫神殿有什么关系?
将秦玉拂手中的令牌拿在手中,眸中的灰暗沉寂,“你与月家是什么关系?这枚巫神令牌是怎么得到的?”
秦玉拂没想打夜隐最关心的竟然是巫神殿的令牌,问明他的身份,究竟这个人与巫神殿什么关系?究竟是忌惮还是有着仇恨。
却是无法探寻,一直在做着判断,想必他与巫神殿应该是有仇的,“妇人姓秦,怎么会与巫神殿有什么关联,是我夫君意外得到的。”
“意外得到,这枚令牌是巫神殿传人才会有的令牌,你夫君竟然能够得到?我问你那蛊人可是你夫君炼制?”
夜隐认得出蛊人的来历,并不意外,既然他知道蛊人的威力,让他产生忌惮也是好事,又怕自己会说错,给夫君惹来灾祸。
“没错,那蛊人是我夫君的。”
那是需要用年轻女子的血练炼制,“慕容荼怎么会允许他的徒弟修习这种阴邪的功法,要么你们就是倾城山的叛徒。”
“妇人只说那蛊人是夫君的,并未说那蛊人是我夫君修炼。是一名罗慎的人临死前,怕他的蛊人失传,将蛊人强行送给我夫君的。”
“还在撒谎,蛊人是炼蛊之人的毕生心血,岂会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