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誉王前来,秦玉拂知道誉王常来找易寒饮酒聊天,算起来也算是兄弟,骨子里留着一样的骨血,自然比旁人要亲近些。
“夫君,既然誉王前来,快去吧!”
“好,誉王这般时辰前来,定是要在府中用午膳,拂儿怕是要一个人用膳了。”
“无妨,别让誉王就等。”
易寒跟着护卫前去大厅见誉王,命蛊人守在门口,保护秦玉拂的安危。
夜媚儿进了将军府,怕打草惊蛇,没有跟着慕容熙昭去大厅,言明她要去先去找慕容夫人。
慕容熙昭被护卫带到大厅,等着易寒的到来,他是听说前几日慕容鞘带着易寒去了皇宫,父皇的病也是在见了他们之后才变得愈发严重。
见易寒前来,“易公子许久未见,今日本王前来叨扰。”
“易寒见过王爷,王爷是贵客,是易寒的荣幸。”
算起来两个人都是客人,赶上慕容鞘和慕容流光都不在将军府,两个人闲聊几句。
“易公子,听说前几日慕容将军带着易公子去了皇宫将父王,不知说了些什么父皇竟然选了御医?当然本王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想帮助父皇早入康复。”
慕容鞘也说过,抛开叶家的关系,慕容熙昭是个正直的人,他的事在不久之后就会公开,也许是时候解开一点。
“王爷可知皇上在离开扶风之前还有一名妻子,一直托家师父照看着,前几日得知那名女子十几年前去世了。”
这件事从未听父皇和母后提起过,父皇后宫里只有母后一人,没想到还会有其他女子。
既然是在父皇回大衍之前,也就不奇怪了,“难怪父皇病情会加重。”
易寒将誉王似乎不知道父皇被夜家人下了诅咒,“王爷以为皇上真的是病了吗?”
“难道不是?”
“皇上是被下了诅咒,不得背叛夜家,只因思念原来的妻子,触动了诅咒。”
“易公子的意思是说,母后竟然对父皇下了诅咒!这怎么可能?”
夜媚儿与慕容熙昭分开之后,悄悄的来到将军府的后院,躲在角落里,见易寒去了大厅,她在慕容熙昭的口中的之易寒与妻子住在将军府的后院,很想知道易寒的妻子长得就是什么样子?
将军府的守卫比较森严,不过她大祭司孙女的身份,即便被发现,那些护卫没有办法阻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