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玄就是不知道大人如何就相信面前出现的男子,一肚子的弯弯肠子,谁又不能够保证他是不是凶手。
“既然你认得这些人,可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及他们的名字。”
“我说过只是一面之缘,知道他们是沛郡的山匪,为首的叫邢耿。”
小二道:“没错!登记的名字是邢耿,他们都叫为首的那个人邢大哥!”
慕容流光将易寒口中说出的名字与小二口中是一致,“来人,带小二去记录口供。”
慕容流光看向易寒,“既然先生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可知道他们的死因。”
“他们的死因,已经猜测大半,暂时不能够讲,至于与驸马被毒杀有没有关联,还要等着铭泰酒楼的记录。”
“有在故弄玄虚!”一旁的谭玄喝道。
易寒退到一旁,看着廷尉府的人从废墟中,清理出一具具尸骸,这件事一定跟他们进京的目的有关。
易寒看着天色,铭泰酒楼的记录还没有送过来,担心秦玉拂醒来怕是肚子又要饿了,“慕容大人在此慢慢清理,在下还要回小院,夫人身子不便,怕是饿了,酒楼记录若是送来,尽管送到小院,告辞了!”
慕容流光想要阻拦他,易寒已经离开,他的武功要比他们高明的多,等记录送过来,看来他还要亲自去一趟小院。
“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人为何如此信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直觉,很想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易寒去了酒楼给秦玉拂准备午膳,前几日也是偶尔能够听说,御史中丞李绍宗的一些动向,知道他有两子三女,两位夫人。
顺便调查一下范御史的一些情况,范姜臣不是保皇派,平日里看上去还是比较清廉,可是他的两位公子出手比较阔绰,并不在朝堂做官而是经商。
通常官员的家属是不准经商,不过在大衍似乎并没有这一条规矩,也便不觉得稀奇。
小二提了食盒过去,“客官您要的点心。”
易寒交了银子提着食盒离开,小二不忘叮嘱道:“客官,您别忘了将食盒盘子和碗碟拿回来,虽然您是交了银子的,您留着也没用,总不能劈了当柴烧,也能够省下一笔银子不是。”
易寒知道这小二是好心,人很机灵,当他说了京城中许多趣事,也算是这里的常客,“稍后,会命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