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弥喝了两杯酒,只是在宫里喝的不尽兴,“本王今日不想探人隐私,只想同易兄弟所以句话,公孙弥永远都是易兄弟的好兄弟,如果扶风得人敢动你,公孙弥绝不会袖手旁观!”
“易寒也是义王的好兄弟!”
易寒亲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这句话是易寒听得暖心的一句话,不过已经解决了,他太了解夏侯溟,不会冒着危险留在戎狄,不过隐患依然在。
“拂儿应该已经等急了,易寒就先告退了。”
秦玉拂在房间内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不知道扶风的人前来做什么?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人却还没有回来。
秦玉拂见易寒回来,嗅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进宫赴宴难免喝酒。
秦玉拂很想知道这次温良玉来戎狄的目的,忙不迭问询道:“夫君,可知良玉此翻来意?”
易寒命蛊人守住门口,没有敢偷听两人谈话,知道他心里不安,拉着秦玉拂到塌上坐下,怕他知道夏侯溟前来,会害怕。
“拂儿,他来了。”易寒道。
秦玉拂有些手足无措,被易寒稳稳的握着,她还是有些惧怕夏侯溟。
“他竟然敢来戎狄。”
易寒将秦玉拂揽入怀中,让她安心,只是轻描淡写道:“刚刚见了一面,两人吵了一架,他应该今夜就会离开。”
秦玉拂处理他的怀抱,将他一脸的从容,“他千里迢迢得来,岂会那般容易离开,夫君拆穿了他的身份?”
“嗯,人都是怕死的!何况他是皇上!”易寒道。
夏侯溟怕死,更怕失去他的的皇权,她这个不怕死的,易寒死过千百回的人,要比夏侯溟无顾忌得多。
易寒的话说得轻松,可知他内心的苦闷,“夫君算无遗漏,说他今夜会离开,就一定会离开。”
易寒眸色郑重,看着她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看来咱们还是要离开的。”
秦玉拂上前将他抱住,靠在他的怀里,“不论夫君走到哪里,拂儿都会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