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书房内,公孙烈正在忧心,万俟俊的队伍到了城外,似乎知道城门口有埋伏,只是出动了一小分队,变暴露了所有的计划。
如今万俟俊带着人将晋阳城包围着,让他头疼不已,究竟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打算去骊王的房中出一口恶气,刚刚走到院子里,就给发现不对劲。
仰首见着一身白衣的男子,立在房顶之上,“你是什么人?”
易寒居高临下看着公孙烈,他不过是去了面具,又换了一身白衣而已。
“襄王真是好记星,竟然不认得在下,不过襄王不记得也好,只要记得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就可以了!”
“蛊人!还等什么?”
“你是易寒!”
易寒却已经出离了骊王府,一旦让蛊人盯上,襄王是必死无疑。
另一边万俟俊与宇文绝已经到了骊王的房间,万俟俊将骊王中风之后,悲惨模样,已经没有了迟疑,决定签下投降书。
处理好一切,易寒跳上天灯,打算早些回到义王府,回到秦玉拂的身边。
秦玉拂在也王府内等了七八日,依然不见易寒回来,她不知道易寒在晋阳发生什么事,只要是他想做的 ,一定是没有问题的,相信她一定会平安回来。
夜深人静,秦玉拂刚刚睡下,灵蛇察觉到蛊人的气息,月无心醒来,知道易寒回来了。
并没有直接将秦玉拂叫醒,她这几日可是都没做没睡好觉,悄悄走出房门,见易寒正在门外。
“拂儿这几日都没怎么睡觉,终于是睡着了,去我房中将拂儿抱过去吧!”
易寒轻声走进房间,将秦玉拂睡得很沉,封了他的穴道,将秦玉拂抱回房间,放在塌上。
将她的脸颊又是没有好好的吃饭睡觉,看着就让人心疼,等明日一早睁开眼睛,见到夫君出现在面前,定会给他一个惊喜。
翌日,秦玉拂迷蒙中醒来,还不知道易寒已经回来了,摇了摇身旁的人,“婆婆,该起了!”
突然觉得不对劲,月无心的骨架没有这般壮实,她分明摸到的是男人的胸膛,躺在她面前,笑颜如花,比女人还美的男子就那般浅笑吟吟地看着他。
“怎么夫君的脸上有字,竟然不认得了。”
秦玉拂却是已经扑到他的怀中,“夫君何时回来的,竟然不告诉拂儿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