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三柱清香,依然能够想起外祖翁陪他下棋,送她华盛,与她说笑是慈爱的模样。
“外祖翁,对不起这么晚才来白金您,拂儿一切安好,有了疼爱自己的丈夫,还有孩子,外祖翁不必挂念,哥哥当了来仪的驸马,父亲和母亲四处云游,逍遥自在,外祖翁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
一阵清风,在把空中打着旋,将烧好的纸钱卷的到处都是,王绪道:“父亲,拂儿来拜祭您了,您也该瞑目了。”
易寒将清酒倒在地上,“外祖翁放心,慕容浔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拂儿!”
夫妻两人从墓地回来已经是午后,将公孙弥匆匆忙忙的迎了出来,“以往如此,莫不是怕两个人不告而别。”
“易兄,晋阳出事了,听说骊王中凤,瑞珠失踪,多半是遭了毒手,公孙烈现在召集各部落的首领,打算攻打王庭。”
骊王掐死自己的妻子,害死自己的亲子是最有应得,秦玉拂还能够想起那日公孙瑞珠离开时的模样,那时候就料到她此番回去凶险万分。
“夫君,看来是要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公孙弥是知道秦玉拂话中的意思,易寒答应了要刺杀襄王,“易兄,对付襄王可有什么办法?”
易寒早就已经想到办法,看着公孙弥,“义王,不如咱们两人去一趟晋阳城!”
公孙弥赶到错愕,“再有半月就要过年了,此去来回怕是要一个多月,不如等到年后再去也不迟。”
“不,来去只要七八日,十天之内一定能够赶得回来。”
见到公孙弥惊讶,秦玉拂知道易寒是要乘坐天灯,可是想想公孙弥与蛊人的重量都不轻。
“夫君,天灯只能够乘坐三个人,蛊人一个人就可以抵得上两个人的重量。”
“无妨,就是造价比较贵一些,易寒要义王去就是想要收回兵权,晋阳城总不能够群龙无首。”
公孙弥会意,“本王现在就进宫去见父王,安排人暂代晋阳的兵权。”
“看来义王对兵权并不热衷,还是舍不得王庭,舍不得义王府。”
“权力越大责任越重,父王健在,本王还想做几年逍遥王爷。”
公孙弥能够深得戎狄王的喜爱,与他的姿意洒脱,重情重义有很大关系,不用担心会夺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