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他是你表哥!你放过他吧!”
“你何曾放过我母亲和弟弟,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公孙弥去了母妃的寝宫,静姝已经将行李收拾好,在等公孙弥的到来。
“孩儿见过母妃。”
“静姝和孩子这一走,母妃这寝殿忧空了,实在是舍不得。天气越来越冷,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怕是有些时日不那么进宫来。”
“母妃总不能够让他们母子分离,或者让我们夫妻两地分离,让孩儿独守空房。”
“母后还想抱孙女呢?”
静姝脸色绯红,两年抱两个,已经很是辛苦。
公孙弥不急着走,父王今日不在,他很想知道母亲与易寒究竟是什么你关系,那日在郊外救他的红衣女子,他后来一直在思索,那身形和声音,咱们都觉得是自己的母亲。
“静姝,你先带着孩子上马车,本王还有几句话要同母妃讲。”
公孙弥顺便将所有的婢女都屏退,容楚嫣知道儿子早晚会发现,在郊外救他的人是她。
“又什么话尽管问吧!”
“母亲,那日在郊外救孩儿的红衣女子可是母妃?”
她从来都不知道,母亲竟然会武功,“母亲究竟是什么身份?与易先生是什么关系?”
“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等易寒醒来之后,你将他带到宫中,一切就会明了。”
“母亲的身份,父王可知晓。”
“你父王他知道!静姝还在外面等着,别让孩子冷到了。”
“是!”公孙弥怀着满心的疑惑离开,看来一切都要等易寒醒来之后,才能够知晓。
公孙弥上了马车,静姝并没有问母子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一路上都很安静,“静姝就不想知道本王与母妃都说了些什么?”
“如果王爷想说,自然会说,也不用避讳,静姝不想知道。”
她是一个识大体,通情达理的女子,从来不会让人为难,“你可记得在郊外那日就咱们的红衣女子,就是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