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心在附搜寻,感应到锁魂铃带来的波动,见秦玉拂站在墓地中,秦玉拂没事,那易寒可有事?
月无心飞身下马,看着喜极而泣的秦玉拂,“快说,浔儿可好!”
“夫君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罗慎也已经死了,不过他将蛊人送给了夫君。”
月无心被惊得不轻,罗慎为了炼制蛊人,不惜残害生灵,怎么会轻易的送出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罗慎怎么会将蛊人送给拂儿!”
“一言难尽,夫君如今还在昏迷,蛊人现在墓室内,保护着夫君,不准任何人动他。”
公孙弥也已经听到了秦玉拂的话,太过莫测,如此说来,易寒竟然成了蛊人的主人,太匪夷所思了。
“前辈,如今该怎么办?”秦玉拂焦急道。
“既然浔儿还在昏迷,就不会对蛊人发布命令,蛊人只有意识到有人要伤害他的主人时,才会发出攻击,先进去看看再说。”
月无心带着公孙弥与秦玉拂和昆奴四个进了墓室,月无心见易寒躺在地上,胸口上的伤口依然清晰可见,不过已经结痂,此消彼长,蛊虫取出来后,他身体的治愈能力也会减弱。
蛊人就立在易寒的身侧,眼神空洞,月无心试着动了一下易寒,蛊人即刻有了动作,月无心可不想在这里打斗。
蛊人的存在是逆天之举,书上记载,蛊人炼成几乎不用食用人血,已经和易寒血脉相通,两个人是一体,蛊人不会受伤而死,但是易寒死了,蛊人也消亡了。
蛊人已经练成,巫族的圣物也难以将他杀死,除非她的父亲前来,不过月无心想将蛊人留下,易寒身边有蛊人保护,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
“婆婆,如今该如何是好 ?”
月无心没有移动易寒,而是探了探他的脉息,体内两股血脉在体内尚未融合,即便醒来也不能够很好的控制蛊人。
蛊人只是出自本能的保护他,“看来他会昏迷上一些时日,醒来以后就可以完全控制蛊人。”
既然两股真气尚未融合,还是有办法控制蛊人,月无心看向秦玉拂,“你的锁魂铃在哪里?”
秦玉拂从怀中取出锁魂铃,月无心却是在锁魂铃之上感应到罗慎的气息,“罗慎用过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