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儿明白!”
公孙弥看了看孩子,便出宫去了,心里面还在父王心中的担忧,他觉得有必要去找月无心谈一谈,罗慎将蛊人转移给易寒究竟有没有隐患存在。
回到王府后,公孙弥直接去了月无心的房间,轻巧门扉,“月前辈,本王可否同前辈谈一谈。”
月无心正在运功疗伤,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修养过,收回内力。
“这里是义王府,王爷何必如此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讲便是!”
公孙弥走了进去,见月无心为了除掉蛊人,却是有些疲累,“前辈,本王刚刚从宫里回来,已经将蛊人的事情禀告父王,父王心中有些担心,不知道罗慎会不会在易兄的身上做手脚。”
看来戎狄王是个很怕死,疑心又重的人,“义王放心,罗慎是拂儿的姑父,罗慎绝对没有在易寒的身上下诅咒,已经抹去了他和蛊人之间的联系,那蛊虫在易寒身上养了十几年,只要十天半个月,人就会醒来。”
“好,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公孙烈乔装改扮,一脸络腮的胡子,一身褐色的棉袍,混迹在人群之中。
远望城门前人头攒动,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口有士兵在把守,一身古铜色的铠甲,甚是威武。
公孙烈知道皇上正在派人抓他,看着城门口贴的告示,知道蛊人已经除去,父王也已经罢免了他王子的身份。
如今只有混出城去,骊王应该还不知道母妃骗了他,只有到了骊王府才能够东山再起。
“父王,既然你不仁,休怪儿子不义。”
公孙烈会联合各部落的诸侯王推翻他父王的王位,他当不上戎狄王,公孙弥也休想继承王位。
将帽檐遮住半张脸,将棉袍过得更紧,肩上单着担子,佯装成砍柴的,混出京城。
翌日,静姝心中一直想要看一看秦玉拂,便央求着公孙弥一起去,公孙弥也答应了。
静姝见着门口立着的魁梧身影,与常人没什么区别,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公孙弥见蛊人一直立在门口,听说蛊人不吃不喝,更像是活人傀儡。
“嫂夫人,本王带着静姝前来看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