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公孙瑞珠双拳紧握忍住没有上去撕烂她的嘴,怕破坏了易寒的计划。她的亲姨母利用他的父亲,害得她们母子三人饱受痛苦,还害死了母亲和弟弟。
易寒看向公孙邪,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他还想问些什么?
公孙邪淡淡摇头,不管襄王是不是他的儿子,既然动了杀心就该出去,既然公孙骜相信两个人之间有个儿子,必定两个人已经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易寒继续催动锁魂铃,缓缓退到一旁,伴随着锁魂铃音的消失,萧瑟瑟瞬间恢复神志,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只觉得大脑一瞬间空白。
再看公孙邪脸上怒容,想起刚刚公孙邪的质问,“王上,瑟瑟愿发毒誓,襄王与蛊人真的没有关系。”
“等孤王找到证据,你们母子便无可辩驳,瑞珠带着王后回宫,通知下去没有孤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王后,襄王也一样!”
瑞珠恨这个女人害了她母亲一辈子,却也不能够表现出来,“王上,瑞珠不敢,还请王上开恩!”
“来人,将王后带回寝宫!”
“王上,您不能这般对瑟瑟,襄王是冤枉的!”
公孙邪命人将萧瑟瑟囚禁起来,不准母子相见,就是要警告公孙烈,不要轻举妄动!
萧瑟瑟被带了下去,易寒与公孙弥走了出来,易寒也是听了骊王之言,才会相信骊王与襄王是父子,看事情不能够只看表面。
“易寒见过戎狄王陛下!”
“易先生,让你见笑了。”
“是易寒只相信一面之词差一点酿成大错。”
“易先生何罪之有,只怪孤王那弟弟只相信被一个女人玩弄于手掌之间,害得家破人亡。”
公孙弥也觉得王叔有些可怜,最毒妇人心,“父王襄王是父王的儿子,也不知道蛊人的下落,该如何是好?”
父子两人都将眸光看向易寒,却发现发的脸色有些不对,易寒给予跌倒,被公孙弥扶住,原本体内的蛊虫就不安稳,刚刚又动用了锁魂铃。
“易先生。”
“看来那个人已经有些等不急想要炼制蛊人,只要耐心等待便是。”
易寒撑起身子,忍下即将吐出的腥咸,他不能够让秦玉拂担心,“易寒没事,只要稍作休息,不要告诉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