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一向比较冷清的客栈到处人满为患,顾涉也变花了重金,租下了一处比较幽静的庭院。
易寒也得到大师兄凌胥命人送来的消息,说师父他老人家早已下山,来了凤家做说客。
顾涉也带着人前去打探消息,秦玉拂说过,只要足够的细心,就可以找寻到带有凤家标志的图腾。
易寒的身上有两封信笺,一封是写给裴绍翊的,期望裴绍翊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初云公主,看在她的情面上,不要为难他的夫君。
另外一封是写给凤鸣的,希望凤鸣念及当初在叶国皇宫,秦玉拂将鲛珠还给了凤家,不要为难易寒。
当然秦玉拂并没有想到,易寒会请他的师父玄祯出面做说客,易寒真正的意图不是帮助夏侯溟得到宝藏,而是想要将宝藏给毁掉。
初云宝藏如今已经成为天下皆知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引得天下豪杰争抢,初云宝藏不除去,毕竟是祸患。
夏侯溟是一个很有野心的皇帝,当初为了报仇,为了得到宝藏的消息,才会害得初云灭国,让秦玉拂颠沛流离,饱尝亡国之痛。
不愿意那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倘若夏侯溟得到宝藏,扶风国力大增,便会发动战争,来仪国将会是夏侯溟最先灭掉的国家。
易寒独自一人在街巷四处找寻,也没有找到秦玉拂画像上所绘制的图案,他想与师父回合,师父他老人家在凤家,易寒一时间又找不到凤家的人接头。
凤鸣此时还在凤家,私塾也是关着的,易寒来岐山的第一日并未有什么收获,打算明日再去,再四处转转,也许能够寻到。
这几日玄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留在风华苑打坐,恢复内力,偶尔会与几个老家伙一起喝喝酒拉唠家常。
今日凤卿设了酒宴,准备了歌舞,她毕竟是凤家的家主,还有三位长老,这一次是他有事相求,还是要给些面子。
只是玄祯着实不喜歌舞,频频皱眉喝着面前的清茶,凤卿道:“玄祯掌门为何不吃些东西,莫不是不喜欢凤家的饮食。”
“玄祯已经辟谷,饮些朝露即可。”
凤恕笑道:“我说我等怎么如此不经老,原来玄祯掌门只饮露水,不食人间烟火。”
“难怪前几日,凤卿命人送去的吃食,掌门一口都没有动,凤卿还以为是掌门吃不惯凤家的事物。”
玄祯着实不愿意坐在这里,听些靡靡之音,附庸风雅,谈论着吃了拉撒的小事,直接起身,“估计我那徒儿已经到了,本尊这便前去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