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山下,要步行走上云梯,秦玉拂看着熟悉的景致,一时悲从中来,儿时的一切映入眼帘,宽阔的广场,高耸的祭台。
看着巍峨的皇城门,听说族人的尸体被悬挂在城门之上,让他如何不恨。
江兖感受到秦玉拂身子在颤抖,“拂儿!”
“在马车内待久了,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江兖将她的狐裘裹了裹,不方便为她运功驱寒,“高处不胜寒,等进了皇宫,一切都安稳了。”
“嗯!”没靠近皇宫一步,她的心便于发的心寒与心痛,悲愤交加,那中国破家亡的痛楚在心间,伤得她千疮百孔,如夹带着冰棱的缝纫刺破新房,极冷且寒。
江兖见她冷的厉害,她似乎是在害怕,将她拦腰抱起,“别怕,有江兖在皇上是不会害你的。”
一想到父皇和母后的死,秦玉拂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哀伤与痛楚,深入骨髓痛不止息,她害怕控制不住对叶渊的恨意。
“江兖,可否将秦玉拂安顿妥帖,改日再见叶国的皇上。”
叶瑾言伸手去接江兖怀中的秦玉拂,“江统领进宫去见大伯吧!将秦姐姐交给瑾言就好。”
江兖如今在叶国也是担任的御前统领,没有自己的府邸,皇宫就是他的家。最方便的地方就是子苒的寝宫。
“不用。”
“拂儿连夜赶快路怕是累了,先将你安置在昭阳殿。”
秦玉拂靠在江兖的怀中闭眸养神,努力平抚内心的哀伤,她身上有血海深仇,她不能够让情绪左右她的理智。
缓缓睁开眼,叶国的皇宫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每一间寝殿他都很熟悉,江兖带她去的寝殿,曾经是一间书房,如今改了名字叫昭阳殿。
从寝殿的名字上来看,叶国的皇上似乎对太后叶昭华有些愧意,也难怪叶昭华为了叶家失去一切,最终自己的哥哥却却抛弃了她,想必太后也是后悔的。
江兖将秦玉拂放在床榻上,见殿中冷清,似乎许久都没有人居住,问了婢女才知晓,当日江兖不辞而别,子苒以为江兖将他抛弃,整日的哭闹。
叶渊得知之后,就将子苒接到了含元殿,皇长孙的寝宫,两个孩子也是个伴儿。
当初他是不辞而别,不过已经派了消息回来,皇上应该已经命人在边境接应齐王,相信很快就可以将人接过来。
妹妹映雪与涂城应该就在这几日就可以到达京城,将秦玉拂安顿好,命人准备晚膳,他还要去御书房向叶渊禀告。
昭阳殿内有叶瑾言守着,江兖并不担心秦玉拂会出事。
御书房内,叶渊在处理着公务,叶渊也是在整理扶风皇上留下的手扎中,提到过有关初云宝藏的事情。
也已经猜到夏侯宸当初命绣衣使那般处心积虑的抓捕青云卫,应该是为了初云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