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兖不想多做纠缠,曹纵帮他解围道:“赛金,以后江兖还会来的。”
“父亲,不如女儿跟着江兖江大哥去京城游玩,过几日就会回来。”
秦玉拂知道找到了机会,她偷偷藏了一根银针,插入马匹的腹部,马儿受惊连带马车移动连着马车,秦玉拂身子向后倒去,手腕直接撞在马车上,数十枚银针直接飞了出去。
江兖反应最为警觉,直接拉过身边的曹赛金,曹纵也意识到危险,仰面朝下,躬身躲过飞来的毒针。
叶瑾言飞拉起倒在地上的秦玉拂,“秦姐姐你没事吧!”
秦玉拂故意扭了脚踝,手腕青了一片,额头也撞出一个包来,“我的脚好痛啊!”
江兖原本抱着曹赛金,见到秦玉拂受伤,将赛金推开,直接奔着秦玉拂而去。
没有责备她暗器的事,而是将她的靴子退了下来,解开她脚上的绷带,较晚扭到了,有些红肿。
“怎么这么笨!平地都能够跌倒!”
叶瑾言一直注意着秦玉拂的小动作,他误认为秦玉拂是想害江兖,听曹纵说秦玉拂是被抓来的,两个人根本不是夫妻,不过是想让赛金死心,也是方便监视。
“秦姐姐还病着,头脑昏沉反应慢也是常事。”
秦玉拂见叶瑾言帮她讲话,佯装委屈模样,“谁想到马车突然就动了。”
江兖使有生气又好笑,见她额头也跌破了,手腕背也青了一片,从腰间去了药油,涂抹在她的脚踝,“你的轻功都白学了,还好只是扭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曹赛金心中懊恼,她是偷听到父亲与叶瑾言的谈话,江兖明明还救了她,将她抱在怀里。转眼就对那个女人那般好。
“父亲,赛金想要去京城!”
“不准去!”
“叶瑾言都可以去,赛金如何不能去?”
“不许胡闹!”
曹纵没有追究银针的事情,看了看天色,“江兖,时辰不着了,也该启程了。”
江兖为秦玉拂穿上靴子,将她抱在怀里,“是!就此告辞!”
江兖将秦玉拂放到了马车上,秦玉拂心间懊恼,她根本就杀不了曹纵,要想报仇只能够靠邺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