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霓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可怜的女儿,身上每一处皮肤是好的,就那么躺在冰冷的棺椁内,天人永隔。
云梦霓抓了衾衣,“绿芜,帮我梳妆,本宫要去大殿,问问皇上,为长乐讨回公道。”
被顾婉音拉了回来,“娘娘您如同疯婆子一样,不给皇上颜面,即便太了公道,以后如何同皇上相处。”
绿芜也道:“娘娘,长公主的死是皇上亲见的,依然去了尚宫局,您人微言轻,去了也是没有用的,只会让皇上更加疏远您。”
云梦霓止住脚步,皇上若是在乎她和孩子,就不会深更半夜的跑到尚宫局去,他若是楚楚可怜还能够博得夏侯明的同情。
她人微言轻,可是有人的话皇上一定会听,“绿芜,一会儿下朝之后,将大司马请到凤栖宫来。”
绿芜去了议政殿,顾婉音并没有离开,“娘娘,不如为您梳妆!”
“不,本宫是扶风的皇后,被那个女人还的越凄惨,阮玉章就越会不能够着实不理。”
“皇后娘娘说的是。”顾婉音附和道,看来皇后可不是软弱可欺的人。
云梦霓看着顾婉音,知道她一直想要夺回尚宫的位子,“本宫知道你一直想夺回上尚宫的位子,这一次本宫会将那女人赶出皇宫,到时候尚宫的位子就是你的。”
“娘娘,皇上下令尚宫局的公事交给了钟思敏与慕惊鸿,也许轮不到顾婉音。”
“只要那个女人离开皇宫,后宫就是本宫的天下!皇上是无权干涉的。”
云梦霓青丝散乱,将脸色涂得更加苍白些,唇色薄白,唇角一丝殷红,殿中充斥着汤药的味道。
云梦霓躺在榻上虚弱佯装睡去,就等着绿芜将阮玉章带到凤栖宫来,上演一场苦肉计。
下朝过后夏候溟去了御书房,绿芜等在偏殿,见阮玉章从殿中走出来。
绿芜上前见礼道:“绿芜见过大司马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阮玉章认得绿芜是皇后身边的婢女,皇后刚刚失去长公主,不知道传召她是为了何事,自古后宫不得干政。
“可知皇后宣老臣所谓何事?”
绿芜自然是不方便说出去,阮玉章的身边又有其他老臣,似乎都在好奇发生何事。
“不如几位老臣同绿芜一起去凤栖宫吧!关乎到皇后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