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尚宫局的后院,哪里比较僻静,绿枝将果水果蜡烛灯物品摆好,取了铜盆来,“小姐可以开始了。”
秦玉拂将清香点燃,燃放元宝蜡烛,“孩子,虽然不是有心,还是间接害了你,期望你早日解脱,来世不要再生在帝王家,可以长命安康。”
“小姐也无用自责,谁也没有想到苏映雪会那般狠毒。”
秦玉拂祭奠过那孩子,命绿枝将场地收拾妥当,两个人方才离开。
绛珠是听得真切,结合白日里听到的,已经大致拼凑出事情的大致,她打算悄悄将这件事告诉顾婉音。
秦玉拂回到内殿,继续抄写经文,不知不觉以是深夜,听到门口传来隐隐响动。
“何人在门外?”
“拂儿.....。”
秦玉拂听到夏候溟的声音,心中酸楚,以为他记恨自己许久不回来了,放下笔墨,冲到门口。
打开房门,见他双眸血红,身形疲累,下鄂青须已经长了出来,整个人看上老了许多,他的手中拿了两坛酒。
“皇上。”
夏候溟饱尝丧子之痛,很难受,易寒不在京城,他竟是连喝酒贪的人都没有,除了秦玉拂,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陪朕喝两杯吧!”
夏候溟找了地方坐下,秦玉拂将案几上的经文收了起来,见夏候溟已经撬开坛子的封泥,一杯一杯的灌着酒。
他不是来找人喝酒的,而是需要有人陪着他,在外人眼中他是帝王,少年变故,饱受磨难,只有在秦玉拂的面前他可以卸下防备。
秦玉拂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喝了下去,“拂儿陪着您。”
他不需要秦玉拂言语,也不希望她陪着自己喝醉,只要安安静静的做在她的身边就好。
“朕,亲眼看着长乐钉在了冰冷的棺椁里,看着她下葬。”声音沙哑而苍老。
秦玉拂抱着他的头,“对不起,是拂儿的错。”
听到秦玉拂的内疚自责,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若是上一次投毒成功,只怕秦玉拂的性命也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