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拂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已经醒来,披了件衣披风,打开房间门,“月华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御林军不能够没有说发生什么事?只说皇上会亲自己审问!”
秦玉拂见天色渐亮,将容月华让到殿中,“绿枝,天亮后你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皇宫究竟发生了什么?”
云梦霓将司制房缝制的内衫交给御医,御医已经验出,小公主中的是草乌毒。
夏侯溟不想将秦玉拂牵扯进来打算单独审理,将司制房的人带入天牢,他要连夜审讯。
赵允芳与凌沁竹都不知发生何事,一直安抚司制坊的姑娘们,听到天牢外传来传唤声。
“何人是为皇子缝制内衫的女吏?”
沈蒹霞原本有些兴灾乐货,容月华竟然没被抓紧天牢,她若是被抓,定会制个死罪。
没想到护卫点名要缝制内衫的女吏,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定是那内衫出了问题。
恰恰是这一步,让护卫看出沈蒹霞的异常,“你是不是负责内衫的女吏!”
沈蒹霞胆怯的看着护卫,不敢开口讲话,护卫有些恼怒,看向众女,“她到底是不是负责给皇子缝制内衫的女吏!若是不回答,你们统统都要被审讯!”
“是,她是!”众女众口一词。
沈蒹霞已经吓得腿脚酸软,“官爷,可不可以告诉奴婢,究竟犯了什么错?”
“一会儿见了皇上就知道了。”
听说要见皇上,沈蒹霞手脚冰冷,身子抖得如同筛糠,被人驾着拉到暗室。
暗室内,石壁上几盏青灯,夏侯溟凛然而立,一身玄色长袍,阴森的眉目,身上闪发着冰冷,让人胆寒。
沈蒹霞吓得瘫软在地,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不敢看皇上,
“奴婢见过皇上。”
“抬起头,你就是为下皇子绣锦衣的女吏?”
“奴婢是!”
夏侯溟见她胆怯模样,某种充满迷茫,应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以推断此女不是主谋,先不急着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