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沂看向夏侯溟,“臣弟就先告退了。”
时辰也不早了易寒也要出宫里,也不忘叮嘱一句,“拂儿,司乐房的人被人下的不是泻药而是毒药,手有人想搞事情,你小心些。”
“有没有可能是司法乐房的人自己下的毒,苦肉计!”
“有可能,被人下毒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夏侯溟听着两人谈话,“司乐房的人竟然不听话,朕就撤了司乐房,尚宫局的人拂儿有生杀大权,不必顾忌。”
那样做尚宫局岂不是乱了,“不过是挑拨离间的小把戏罢了,明日就会见分晓的。”
易寒见秦玉拂的思路清晰,无需担忧,“皇上,易寒告辞了!”
夏侯溟执意让秦玉拂上了皇上的马车,亲自送她回尚宫局,秦玉拂身上依然穿着舞衣,身上紧裹着披风。
今日的宴会总算是过去了,看着夏侯溟如火般炙热的瞳眸,但心靠近了便会被他的热情融化,他的身子换换别靠近。
隔着厚厚的衣衫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如此只觉得口干舌燥。
“皇上...。。”
他火热的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唇,拦着她纤弱的腰肢,披风落在地上,幽闭的空间内,让人热血沸腾。
他的吻密雨如织,落在她的额头颈间,秦玉拂被他撩拨的浑身燥热,但是她不能,若是皇上要了她,就会不顾着朝臣的反对纳她为妃。
今日朝堂上皇上颁布多项怀民政策,就是要稳固民心,阮豫章的警告还在耳边。
还有成王妃怀中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璟儿?明日又会遇到怎么样的刁难?前世她被夏侯溟从密道里救下,他对自己百般疼爱,心里只有她,心中所想所愿都是为了他。
如今她的心里装着太多的事情,国仇家恨,父母的仇还未报?
秦玉拂冷静的克制着内心那份蠢蠢欲动的情欲,夏侯溟刚刚见到秦玉拂动情,还是很躁动,见秦玉拂没了反应。
“拂儿,朕恨得不得明日就昭告天下,纳你入宫为妃。”
秦玉拂窝在他的怀中,“拂儿又何尝不是,民心大如天,皇上要守住江山,就不能够让朝臣寒心。”
夏侯溟从秦玉拂进宫,就没有怕碰过其他的女子,怕是朝堂上的那些老臣当她说了什么?
“拂儿,可是师父他说了什么?”
“大司马什么都没有说,拂儿与皇上来日方长,万事以国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