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紧随其后跟了出去,见秦玉拂走到暗处,她的心里应该不好受,“拂儿,大司马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知道阮豫章是为了保住皇上的江山,与她当初在大殿上执意反驳,意愿是一样的,“易大哥不用担心,拂儿没有怨怪。”
在外面吹吹风也是好的,他们两人可以一起等着皇上到来,也可以独处,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也是好的。
绿枝也跟了出来,见两人默默不语,“小姐,可是在等皇上。”
秦玉拂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听到绿枝讲话,也便应承道:“是!绿枝你且去看一看,司乐房的人为何还没有来?”
“是!”
“成亲王驾到!”
秦玉拂与易寒两人的眸光纷纷朝着远处的两人看去,夏侯沂一身玄色锦袍,身边跟着二十左右的芳华女子,那女子怀中,抱着一名一岁左右的孩童,孩子似乎有些困意,爬在女子的肩头睡下了。
应是成亲王与成亲王妃,秦玉拂见礼道:“见过成亲王,王妃殿下!”
“原来是秦尚宫与易先生。”
“老臣们都已经到了,还请成亲王在里面等,皇上很快就到。”
夏侯沂也很想看一看秦玉拂搭建的高台,湖面是一片澄净,他可是来这里两次,高台竟然不见了。
易寒道:“是易寒布了阵法。”
“原来如此!却是比高台更加的容易拆除。”
“王爷,该进去了。”一旁的夏玟汐道。
“好!”夏侯沂带着夏玟汐与孩子走进法阵,那孩子还在熟睡,秦玉拂只是看了一眼,心间不觉一颤。
那孩子的容貌神似父皇云追,易寒从身后扶住她,“拂儿,你怎么了?”
秦玉拂看着湖边眼目众多,拉着易寒躲在了角落,“易大哥,那孩子很像璟儿?你可知当日初云灭国,成王可去了云都,如果成王在云都,是否就证明那孩子就是璟儿。”
易寒见秦玉拂慌张的竟是连指尖都是冰块冷的,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当日易寒毒发留在边关,并不知道云都城发生了什么?”
秦玉拂很想将成王妃怀中的孩子抱过来滴血验亲,如果真的是璟儿,也可以告慰父皇和母后的在天之灵了。
易寒却是满腹疑问,云都的事成王却是有可能在,可是青云卫当初同成王在一起,是因为这孩子的话,为何青云卫还在四处寻找这个孩子,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孩子若真是初云国皇嗣,有可能成王也不知这孩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