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天,秦玉拂来到院中,拿出易寒送给她的哨子,放入唇边吹响。
良久,一只灰色的信鸽飞落在尚宫局的窗口,秦玉拂上前,将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拿了下来。
纸条的内容大致就是易寒已经回到将军府,一切安好,勿念!
秦玉拂却又满腹的愁绪想要同他讲,还是忍住了,不能总是依靠易寒,取了纸条,让易寒保重身体,她也一切安好。
可是心里还是很不安,将纸条揉碎了,重新取了一张页,易寒知晓他的身世,也许易寒知道成王与秦玉拂之间的关系。
免得她不明缘由中了成王的圈套,前世成王可是一直都有谋反之心。
夜深人静,夏侯溟来到尚宫局,秦玉拂一如往常没有睡,绿枝已经说过成王献图之事,将成王说成了登徒子。
成王要比夏侯均心机重得多,不似齐王脾气那般暴虐,是个很能够隐忍的一个人,他接近拂儿究竟是为何?
将夏侯沂封为亲王,保留其封地却不准他回去,削弱了他在中洲的兵力,明升暗降,还不如在中洲自由。
成王应该很后悔来京城,得不偿失,却也已经晚了,成王并不是真心臣服,成王的势力是隐藏的危险。
“拂儿!”
秦玉拂已经等他许久了,成王来尚宫局的事情是瞒不住的,“拂儿正有事想同皇上讲。”
“可是为了成王的事。”
“正是,皇上拂儿的一场大病,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对成王更是陌路路人,只在御花园见过一面。
夏侯溟记得当年的事,有他给秦玉拂撑腰,成王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感动她。
又担心会给秦玉拂带来负担,“拂儿不用解释,拂儿对阵的心朕不怀疑,至于成王,儿时他也是很愿意亲近你的,应该只是想叙叙旧罢了。”
他与成王之间的事是朝堂恩怨,也不想带到后宫来。
秦玉拂见夏侯溟既然如此说,她也不能够只凭内心的直觉,就判定成王的别有用心。
将图样叫到夏侯溟的手中,“拂儿想在湖面上搭建高台,这是成王献的图,六子联方的方式搭建高台,既新颖有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