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是没有忍住对她的情愫,想知道最近她过得如何,“好!”
易寒上了马车,与秦玉拂对面坐着,两个人在来仪回来的路上无话不谈,如今见了面倒显得生分。
秦玉拂见他的身子已经好了,“皇上说易大哥会住在将军府,拂儿出宫也可以有地方可见面。”
“易寒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是将军府比较熟悉。”
提到将军府的书房,秦玉拂曾经去过很多次,也是缘分交集的地方,在那里赖上他做挂名的师父。
不过是一年前的是,一切如昨,易寒为她做的,都记得。
思及此,秦玉拂眼中已经眼泛起水光,将头转到一旁。
“易大哥,拂儿谢易大哥一直以来的照扶。”
易寒想将她揽入怀中,还是忍住了,“以后,易大哥不在宫中,皇上是你最大得依仗。”
秦玉拂引着泪光,不让眼泪落下来,强颜欢笑道:“听说皇上封了易大哥做护国将军,有易大哥在朝堂辅佐,皇上也会安心。”
夏侯溟让他掌握兵权,是害怕阮家一家独大,他从未想过入朝为官。
“拂儿想易寒入朝堂吗?”
秦玉拂了解他的心思,“拂儿知道易寒清净惯了,定是不愿入朝为官,即便不在朝堂,相信易大哥不会袖手旁观的。”
果然秦玉拂是懂他的人,皇上初登基,根基还不稳,他不能够袖手旁观。
“易寒没有想过入朝堂,想做一个闲人罢了!”
“是御用贤人!”
秦玉拂的形容倒也贴切,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易寒想知道秦玉拂这几日的近况。
“尚宫局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秦玉拂面对易寒,从不私藏,易寒是那种可以让你放心将一切讲给他的人,面对他会很安心。
“前几日司制房的女眷在尚宫局投毒,被绿枝发现,投毒的人是江兖的妹妹,拂儿念及她的哥哥与母亲都死了,孤苦无依,就找了借口将她放出宫去。”
听得易寒心惊胆颤,经历了前世的事情,她还是心慈手软。她本就心地纯良让人怜惜,若是那种满腹心机的女子,或许就不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