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躬身见礼,“易寒见过皇上。”
“易寒,这里不是皇宫,朕不是一皇上的身份见你。”
“从前,皇上还是皇上的时候,易寒可以当皇上师兄弟,如今您是君,易寒不过是一介草民。”
“朕已经封了你做护国将军,怎么会是草民,易寒为何不能够像从前那样,做朕的好兄弟。”
易寒知道夏侯溟封她做护国将军的心思,“皇上,用人勿疑,即便没有易寒在朝堂,还有其他人但此重任。良玉也在军营,那孩子莽撞些,绝对忠心。”
“你还是不愿留在朝堂帮助朕吗?”
“易寒对皇上的心未变,也不会背叛皇上,只是不愿入朝堂,还请皇上不要逼易寒。”
“好,朕如你所愿,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朝中任何官职随你选。”
夏侯溟没有说服易寒入朝堂,秦玉拂和易寒犹如他的左膀右臂,那一个都不愿失去。
易寒坐回位置继续翻看典籍,眼看着天色午时将至,霁月提着食盒进来,手中还提着包裹,是易寒留在马车上的。
“先生,霁月可以进来吗?”
易寒仿若回到了潇湘苑,霁月怎么会来?一定是皇上,竟然在他的身份安排女眷。
“进来吧!”
霁月提着食盒,将食盒放在书案上,又将包裹递了过去,“先生,这是先生的包袱。”
易寒习惯了清净,不想身边有女子伺候,“霁月,易某会命管家给你支付一笔不菲的银子,足够你生活无忧,或者寻个人家嫁了。不要留在将军府。”
“先生,霁月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照看先生,霁月不能够离开将军府。”
“易某会当皇上讲,不会降罪与你,你也可以借机出离皇宫,何乐不为。”
霁月直接跪在地上,悲戚道:霁月无父无母,自幼进了皇宫,离开将军府不知去哪里?先生给霁月一笔钱,只怕会被歹人夺去,丢了性命。”
易寒见霁月悲戚,霁月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还是慢慢来,想着给她安排一家好人家,倘若给她一笔钱,确实如三岁小儿怀揣宝玉过闹市,被歹人夺了去丧了命。
“罢了,你就暂时留在将军府吧!”
秦玉拂送别易寒,回到尚宫局内殿,心情有些低落,若如要事,易寒不会轻易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