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姿态,如何够绣出栩栩如生,艳丽多姿的绣品。”
凌沁竹与赵允芳带着众女去了御花园,姑娘们一边赏花,一边拿起笔描摹,要想秀出多姿的花朵,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
凌沁竹向赵允芳递了眼色,赵允芳悄悄离开,回到司制房,秦玉拂已经等在院中。
赵允芳上前,“赵允芳见过秦尚宫大人。”
秦玉拂在苏映雪与容月华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她曾在这里住过三日。
“赵掌制,一起进去吧!”
秦玉拂没有带绿枝,两个人一起踏入卧房,房间内的架子上还搭着尚未绣完的绣品,竟是连花朵的层次的颜色配错了,可见苏映雪的心绪不宁。
“劳烦赵掌制动手,翻查一下苏映雪的包裹,以及床榻。”
赵允芳没有动,她是怀疑那张图样是苏映雪看过沈蒹霞的图样剽窃的,她是苏盈袖的女人,她与苏映雪相处,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大人,映雪她可是犯了什么错?”
“这是命令!”
秦玉拂相信只要是与江兖又关系,就一定能够有迹可循。
赵允芳蹲下身子,在苏映雪的床榻下找到两个包裹,里面大部分都是平日里替换的衣裳,还有苏映雪母亲的灵牌。
“床榻上!”
赵允芳将床榻翻了一个遍,秦玉拂又命将被子拆开,里面除了棉絮,并无他物。
秦玉拂不相信事情没有牵连,见到隐藏在榻角的锦枕,大部分是睡觉木枕,夏天睡比较凉快。
苏映雪是绣花枕头,“将锦枕拆开!”
“大人,您究竟要找什么?”
“赵掌制,这件事关乎到整个司制房已经尚宫局的安危。”
赵允芳取了剪刀,将锦枕剪开,露出荞麦闪落一地,里面竟是藏着小巧的灵牌,吓得赵允芳脸色清白。
“映雪莫不是疯了,竟然将灵牌封在锦枕里面。”
秦玉拂伸出手,将锦枕内的灵牌取了出来,是江兖的灵主牌,苏映雪果然是江兖的妹妹,她进皇宫是为了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