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将自己的房间,加一张床出来,她打算将秦玉拂接到她的寝殿,将尚宫局所有的格局以及内部的一些隐秘讲给她。
凌沁竹赶到司制房,见院子里跪满了人,是赵允芳又在惩罚这些姑娘,既然将人交给她,向来是不会管的。
她若是管了,赵允芳在司制房便没有了威信,“赵掌制,秦尚宫在哪里?”
“允芳见过凌司制,秦尚宫在房间收拾行李。”
秦玉拂已经将行李收拾妥当,只捡了几件衣裳,其余的首饰都留给了苏映雪与容月华,听到院子里凌沁竹的声音。
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凌司制!”
凌沁竹上前,“凌司制见过秦尚宫。”
“凌司制,秦玉拂如今还不是尚宫。”
“皇上已经下了旨意,是改变不了的,这也是司制房的荣耀。”
“秦玉拂受之有愧!”
凌沁竹是来接秦玉拂的,“秦尚宫,东西既然已经收拾妥当,就同跟微臣走吧!”
夏侯溟离开御花园,立即宣了冯全,早就草拟好了赏赐的名单,交给冯全即可将赏赐发放下去。
皇上可是大加奉上秦玉拂以及司制房和司珍房的人,就连学婢都有奖赏,是爱屋及乌,还是借着奉上,实则是恭祝秦玉拂晋升。
冯全不敢怠慢,带着人领了赏赐,带着人去了司制房,见院子里跪满了人。
赵允芳坐在院子里看着,时间有些久了,手臂也麻木了,赵允芳就让她们将水盆放到一旁。
冯全笑道:“怎么都跪着!是知道杂家前送皇上的赏赐!”
听说有赏赐,院子里的姑娘们再也坚持不住,“皇上的赏赐!”
赵允芳起身上前,“司制房赵允芳见过冯公公。”
“杂家是来送赏赐的,秦尚宫在哪里?”
“秦尚宫已经不再司制房,被凌司制接走了,冯公公怕是要白走一趟了!”
“无妨,将司制房的赏赐放下,皇上说了每人有份按功劳以及等级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