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为朕受孕生子,身为夫君没有常伴左右,是朕亏欠你的。”
夏侯溟很少当她说一些暖人心的话,这些应该都是看在她腹中孩子的情份上。
“这是臣妾的本分。”
夏侯溟直接回了御书房,云梦霓并未提起赏花会的事,等到了晚上再讲,若是一起讲了,皇上会误会她设局,就不会去参加了。
司制房内,紫嫣唤了许久终于见到有人出来,这大中午的,她的嗓子可是干渴得很。
原本就盛气凌人,火气更胜,看着面前的苏映雪,前几日是见过的,不过她记得还有一个女子,“还有一个人呢?”
容月华听到紫嫣的话,有些胆怯的走了出去,“还有我!”
“大胆奴婢,竟敢称我?”
秦玉拂见外面站着的是紫嫣,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婢仆,前世尚雨璇也就只有在皇上和她的面前装着乖巧。
“还有我,你是婢女我们是女吏,平起平坐的。”
紫嫣看着秦玉拂,刚想训斥几句,见她眉间的一点朱砂,如何猜不出她的身份。
“你是齐王妃?”
“秦玉拂如今不是什么齐王妃,只是司制房的女吏!四个人是一间房,丽妃娘娘的宫衣临时修改图样,必须要加紧赶制。”
有秦玉拂在,她可是皇上的人,原本想要发飙,也只能够忍下一口气。
“紫嫣前来也不是为难你们,是娘娘要改图样,宣你们过去,拿着赶制的宫衣,至于是否改图样,就由丽妃娘娘定夺。”
四个人住一间房,以后都是好姐妹,秦玉拂也不希望两人受到刁难,容月华感激的眸光看向秦玉拂,要知道秦玉拂如今的身份,怕是除了皇后,没人敢招惹她。
“有劳姐姐!”
绿枝对于秦玉拂为两人出头不以为然,皇上的女人哪有几个是好欺负的,就算秦玉拂不敌,还有皇上做主。除非那个丽妃不开眼。
秦玉拂当街可以救素不相识的自己,能够为容月华出头,苏映雪并不奇怪。丽妃娘娘却是宫里面较难伺候的主儿,有秦玉拂在却是比较好解决问题。
秦玉拂将绿枝留在司制房,绿枝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比绿芜要活泼的多。又是皇上派来的,只怕她去丽妃寝宫的事,很快就会传到皇上的耳中。
“又不是去吵架,人去的多了不是很好。”
绿枝很想打探秦玉拂是如何智斗丽妃娘娘的,“小姐,如今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小姐就狠心将绿枝丢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