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不着,就到帐中坐一坐,良玉也在帐中。”
“好!”
秦玉拂跟着易寒进了营帐,见温良玉已经睡下,盈盈的烛火下,案几上都是木屑,旁边摆放着烧焦的枣木。
“易大哥可是想雕些什么?”
易寒从怀中取了已经调好的桃木牌递到她的手上,上面系着红线,“我见你脖颈之上的白玉护身符不见了,今日在山上见了雷劈木,是可以辟邪的。”
秦玉拂将白玉护身符送给了叶瑾言,那孩子秦玉拂蛮喜欢,就是送给他当着离别的念想。
秦玉拂看着易寒递过来雕刻精美的的桃木牌,见着他手上的伤痕,心间暖融,一直以来易寒对就像哥哥那般照顾她,和她在一起很温暖也很安心。
却是与萧琅不同的,毕竟她与萧琅曾经是夫妻,忙不迭将桃木牌带在身上,“多谢易大哥。”
“剩下的桃木,会雕一个梳篦,反正闲着无事。”易寒怕秦玉拂误会。
秦玉拂想起她曾经送给易寒与萧琅每个人一个祈福的香囊,“易大哥,当日福德海可曾送你与三皇子香囊?”
易寒从怀中取出香囊,“放心,一直贴身带着的。”
既然易寒已经收到,想必萧琅也是一直带着的,“如此甚好!”
秦玉拂刚刚来,拿了东西便离开总是不好,想起了白日里易寒命温良玉带去的兔子,“谢谢易大哥送的兔子,拂儿很喜欢。”
“喜欢便好!”
秦玉拂想起白日里玉琳琅头上插着木兰花,“今日见琳琅姐姐头上插着木兰花,遥纪云都的木兰香,易大哥可知木兰在何处盛放。”
易寒并不知,“今日易寒陪着德亲王与众多王爷,良玉是跟着世子离开的。”
“在离这里二十里的山岗上。”温良玉从秦玉拂进来就已经醒了。
经过数日修养,秦玉拂的身子已经将养好了,他们也要离开了。
如今山上的木兰开得正盛,打算带着秦玉拂去山上赏过木兰,便要上路了,他们在路上已经耽搁了太多时日。
天还未亮,一行四人便出发去了山谷,望着漫山盛放的木兰,聘聘婷婷,艳而不妖。
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在地上,嗅着木兰香,让秦玉拂想起了曾经在云都的日子,本是无忧的公主一夜间便亡了国。
遥想和父皇母后在一起的日子,已经回不去了,父母亡故,弟弟璟儿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