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拂眸中动容,没想到离开之前还能够见到哥哥,还能够见到凤归尘脸上的释然,看来他已经想通了。
玉琳琅搀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秦惊云也已经跃下马背,还好没有因为她的事情,影响到她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妹妹为何走的如此匆忙?也不等着哥哥前来送行!”
秦玉拂眸中的眼里已经落了下来,“哥哥,你要好好保重,父亲和母亲拂儿会照顾好他们。也期望哥哥能够朝日回家。”
凤弦歌知道扶风有一句话,嫁稀随稀,嫁叟随叟,她是应该同秦惊云回到扶风。可是她是舍不得自己的父皇和母后。
扬起脖颈,佯装怒意,“你是在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
秦玉拂自然看得出凤弦歌已经原谅她了,否则也不会跟着一起来送行,“可是哥哥毕竟是秦家的长子,父亲母亲年迈,是需要奉养双亲的。”
“本宫也是父皇和母后的独女,不如将公公婆婆接到来仪。”
秦惊云见事情又回到原点,皇上为秦家平反,父亲不打算在朝为管,远离官场争斗,打算带着母亲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终是要落叶归根的,也是他带着凤弦歌回扶风的时候。
一旁一直没有讲话的凤归尘终于开口讲话,一整夜他都没有睡,他至今对秦玉拂还是没有忘情。
并不代表他会抓住不放,与其两个人都痛苦,不如放她走,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将秦玉拂亲手绘画父皇和母后的画像交到她的手中,“别忘了你还在守孝期,不能大婚的。若是那人对你不好,记得回来仪。”
秦玉拂笑容僵在脸上,凤归尘是误认为萧琅娶得是她,她与那个女人还有一场争斗,她一定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太子,请保重!”
秦玉拂上了马车,渐行渐远,没有了踪迹方才放下门帘,与哥哥分开,不知何时才能够再见面。
玉琳琅看着秦玉拂微红的眼眶,“秦姑娘,等到了京城,咱们恐怕也要分开了,不知何时才能够见面了。”
“琳琅姐姐要去哪里?”
“回倾城山,你不知道吗?你的师父就是我们的师叔,算起来咱们还是师姐妹呢!”
秦玉拂闻言忙不迭改口道:“琳琅师姐!”
玉琳琅摇头道:“你没有去过山门是不被师们所承认的,所以你并不是倾城山的弟子,难道师叔没有告诉你。没有师门允许,师叔是不准收徒的。”
秦玉拂根本就不知道会有这样的规矩难怪易寒从来不透露他出自何门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