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与成王带着大军,一路杀入皇城,见乾泰殿内的大门打开,夏侯宸已经等着大军的到来。
萧琅看向身侧一身银白铠甲,剑眉星目,英气迫人的成王夏侯沂,“五弟,一起进去。”
成王夏侯沂只想回到京城,以血当年之耻,这皇城能够顺利的攻下来,全靠阮豫章掌控了皇城,青云卫也是站在萧琅的一方,他不过是萧琅发兵的踏脚石,他若是想要称王,等待他的只能是被诛杀。
他已经知道萧琅的真正身份,他已经顺利的归京,至于冯家与叶家的仇怨,也是到了清算的时候。
夏侯沂没有进去,“三哥的家务事,还是自己清算好了,许久没有回到京城,臣弟四处看看!”
萧琅看着夏侯沂竟然主动称臣,如果他有反心,等待他的就是被诛杀,不过看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处境,没有被盛利和皇权失去理智。
萧琅与易寒带着阮豫章和武一博,带着大军踏入大殿,见夏侯宸高坐在皇上位之上,身前二十几名玄衫的护卫保护着。
夏侯宸眸中从容,见走进来的竟然不是成王,难道阮豫章要称王,夏侯家的江山要易主了?
看着面色沉毅的阮豫章,“阮将军,这是何意?难道阮家要坐上皇位,可还记得先帝的嘱托。”
阮豫章刚毅眸光望向夏侯宸,这一日他已经等了许久,“阮豫章正是受了先皇的遗命,辅助三皇子夺得江山,十几年的筹谋,今日终得偿所愿,也有颜面去见先帝。”
夏侯宸愕然,三弟夏侯溟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流亡的路上,看向阮豫章身边站着的三人。
不可能是武一博,难道是萧琅与易寒两个人其中一位,最有可能的就是萧琅,可是他的容貌并不是易容,他是能够看得出来的,除非易容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以假乱真的地步。
眸光紧紧盯着萧琅的那张脸,萧琅冷哼一声,也是时候将脸上的人皮面具解下。
萧琅向前迈出一步,取了腰间的药瓶,将易容的药水涂在脸上,将掌心覆上脸颊,若是不涂药水,只怕会将皮肉一并揭了下来。
一张完好的人皮面具出现在掌心,一张与先皇有几分相似的容貌现在眼前,夏侯宸不敢相信,夏侯溟竟然还活着。
母亲和舅舅说夏侯溟身中剧毒,是不可能存活的,“没想到你还活着。”
萧琅眉目凛然,“你的舅舅和母亲应该以为我早就死在流放的路上,今日就是要为父皇报仇,当年白城一役,父皇战死,我与师父赶去援救的时候,父皇已经不行了,父皇就死在我的怀里,那一个夏侯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父皇的身死是你的母亲与舅舅一手谋划的,父皇死了你们将大哥暗杀,你的母亲和舅舅,将你扶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