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尘是知道两个人都是胭脂堆里打滚的人,“当然不是,云儿她嗓子损了,不能言语,又不能饮酒,怕坏了咱们的雅兴。”
凤天策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大哥,是如何找到初云公主?那日大殿上她行得可是扶风的礼节,不会连自己国家的礼仪都忘了。”
凤归尘知道是叶青柔当他说了秦玉拂在扶风的身份,“云儿她流落扶风,被扶风的丞相所救。”
凤天策听凤归尘如此说,是知晓秦玉拂的身份,“听说她还是齐王的王妃。”
凤无忧听两人将其秦玉拂的身世,叶冰卿并未当他说起,“哦!还有这一回事,看来美人到哪里都不会受冷落。”
凤归尘是很不喜欢凤无忧的论调,“不过是未婚妻罢了!她是初云国的公主,那婚约不作数的。”
凤天策见凤归尘紧张的模样,“只要父亲肯承认初云公主的身份,大哥又何须担心!”
凤归尘正是担心他的父皇和母后,父亲是想借着初云公主的身份,扶正凤家正统身份,诟病多年的叛臣出身。
而且父皇想给他们举行盛大的婚礼,昭告天下,秦玉拂初云公主的身份,一举两得。
母亲已经向他多次提起,可是秦玉拂一直是拒绝他的感情,凤归尘又不想逼她。
秦玉拂将画好的画像想要装裱起来,父皇是个极为风雅的男子,只有耳濡目染,想要亲手将画做成画卷。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凤归尘送走了凤无忧与凤天策,璎珞手中提着食盒,秦玉拂将自己关在书房,大半日没有动静,不准任何人打扰,晚膳也没有用。
凤归尘有些担心,悄悄隐匿着气息,来到书房外,轻声推开门扉,透过门扉见到秦玉拂,秦玉拂将画卷平铺在书案之上,左手拿纸,右手用棕刷自上而下排刷,把托纸排实,墙上已经有一副已经装裱好的母亲画像。
凤归尘接过璎珞手中的食盒,推开门走了进去,“云儿该用晚膳了。
秦玉拂并未定下手上的动作,手中的棕刷继续将纸托排实。
凤归尘见她做的专注,伸出手从她的身后走过去,环住她纤弱的腰肢,吓得秦玉拂手中的棕刷掉在地上。
凤归尘和煦的眸光覆着她的耳畔道:“尘来帮你!”
从地上捡起棕刷交到她的手中,见秦玉拂已经选好的洒金纸,帮她选了象牙雕刻的卷轴。
秦玉拂本想自己装裱之后,将父皇和母后的画像挂起来留作念想,见凤归尘帮忙,又不好拒绝,也便由着他,毕竟这书房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