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华心凉彻骨,皇上当真是狠心,那可是他的舅舅还有年迈的长辈,“哀家当真是养了一个逆子!”
秦玉拂躲在一旁听到事情的原委,原来是齐王反了,如此就糟糕了,谋反可是要株连的,她如今与齐王的婚约还在。
从偏殿冲了出来,跪在地上,“太后,求您解除臣女与齐王的婚约!”
叶昭华看着跪在地上的秦玉拂,不止一次的恳求她解除婚约,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齐王谋反,不可再牵连旁人,“哀家...。”
秦玉拂只觉得头被人狠狠的一掌劈了下去,整个人倒在地上。
叶昭华见夏侯宸竟然亲自出手将秦玉拂打晕,也是个通透的人,“这场联姻原本就是哀家强求,你又何必为难她一个女子,皇上可是看上了王家的势力?”
“朕一直不反对这场联姻,就是看中了王家的势力,有了王家的财富,朕就可以将国库填满,可惜王家不会再为朕赚钱。”
夏侯宸命人将叶昭华囚禁起来,下令将叶家秦家王家的人押入天牢,王家的产业充盈国库,一律发配边疆不得回京。
叶昭华早就对皇上失望,只是可怜秦王两家,被她的一己私欲所连累。
天牢内,石壁上几盏青灯,昏黄摇曳,天牢内弥散着发霉的味道。
天牢内一夜之间多了数百人,分别是男女分开囚禁。
秦玉拂是被一阵哭泣和咒骂声吵醒,睁开眼发现她躺在阴暗潮湿的天牢内,姨娘与府中的姐妹们,纷纷围着她和母亲,咒骂着。
无非是怨恨母亲一心想攀高枝儿,结果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害得秦家被关进天牢。
秦玉拂骤然起身,将母亲护在身下,发现母亲的身子消瘦,还在生病,“母亲,母亲!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良心,竟然欺负我的母亲!”
秦玉瑶满腹怨念,她娘亲就是被王氏赶出府,秦玉拂抢了她所有的风头,如今好不容易相看的亲事也因为秦家的事给毁了。
“你和你娘一样不知羞耻,自己丢人也就算了,还连累秦家的人同你们一起受罪!”
“玉瑶妹妹,这里的人都是父亲的妻子和女儿,都是一家人本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指责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
秦玉瑶早就恨她母女入骨头,岂会让她母子好过,“废什么话!咱们入天牢都是这对她母女害得,今日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