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将花瓣扬在浴桶之内,走到秦玉拂的身后,俯下~身子冲着秦玉拂附耳道:“小姐,易先生有消息传来。”
只有洗澡的时候江兖才会离开,福德海特别嘱咐,不能够让江兖听到。
秦玉拂睁开眼睫,没想到易寒竟然传了消息,江兖一直跟着她,自然将消息传给了她。
看了一眼门口,轻声道:“师父都说了什么?”
“福公公说先生告知小姐不用担心,计划已经成功,安心等婚期,自会有好消息传来。”
秦玉拂蹙起秀雅的眉峰,易寒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殿之上齐王亲自求太后定下婚期,难不成齐王会悔婚!
宴会上齐王一个劲地灌酒,分明是为情所困,根本不是真的想要娶自己,难道是想要报复,大婚之日,直接悔婚让秦家难堪。
若是那样便如了她的意,齐王若是悔婚,太后也拿他没有办法。
思及此,心间也便轻松起来,只是不知道易寒身子如何,离开的时候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如今婚期已经定下,江兖应该不会将自己一直困在漪澜苑,找机会见哥哥打探易寒的消息。
姣姣月华散落,宫灯摇曳,繁华退去,一切归于平静。
鎏金的九盏莲枝灯,九灯一燃,满室生辉。
旷寂冰冷的瑶华殿内,叶昭华端坐在凤塌之上寂如死水的瞳眸毫无一丝波澜。
今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这么多年她本应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是每当这样的日子,总会想起先帝。
常嬷嬷见太后如此模样,每年的上元中秋,这般合家团圆的日子,太后便会将自己关在殿中整夜的不睡,只是静静的坐着。
也难怪,当年先帝还活着的时候,为了太后娘娘,不惜向初云兴兵,可是宠爱至极,若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或许太后也不会狠下心来。
“娘娘,今日齐王已经定下婚期,娘娘该高兴方是。”常嬷嬷道。
叶昭华看了一眼常嬷嬷,宴会上却是了了一份心事,也知常嬷嬷是故意转移话锋。
“时辰不着了,你回去睡吧!”
“老奴不走,再陪娘娘坐一会儿。”
叶昭华知道她忠心,“哀家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