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樱是见得他投来的眸光,只是看了一眼,害怕被太后看出,敛了眸光不再看他,面对叶青樱的漠然,难道她还记恨那夜的事。
心间很不痛快,抓了酒壶斟了一倍一饮而尽,一切温良玉均看在眼里,眼角的余光正对上易寒投来的问询。正如易寒所料,齐王与扶风皇后果真余情未了。
“皇上驾到!”
中秋夜,乾泰殿内,一片歌舞升平,席间丝竹缭绕,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大殿之下,舞姬蹁跹羽袖凌空飘舞。
歌舞止,夏侯宸看着殿中众人,每年的中秋夜宴都要猜灯谜与民同乐,“不知众爱卿何人来出第一个灯谜?”
谁料叶青柔第一个站了出来,“皇上,每年都是猜谜,未免太过无趣,臣女倒是有一个很有趣的小把戏,以助雅兴如何?”
叶青柔是舅舅的女儿,夏侯宸并没有反对,“准了!”
叶青柔漫步殿中,命乐师起乐,叶青柔翩然起舞,每走一步,手中便有源源不断的绢花由手中飘落,步步生花,引得众人称赞。
温良玉看了半晌,见夏侯均一直在喝着闷酒,“王爷,我还以为是什么表演,原来是月氏国的杂耍!”突兀的声音响在殿中,清晰落在每个人的耳根。
被人当面猜穿叶青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温良玉着实是个煞星,叶家在宫中的眼线众多,知道秦玉拂今日会献舞,就是要抢她的风头,还要报当日玉台娇之仇。
除了步步生花,还有另外的准备,舞毕,双掌相击掌,宦侍从内殿太抬了一人高的木箱进入殿中。
夏侯宸不解,叶昭华更是不知叶青柔想要着什么?
“青柔,你这是要做什么?”叶昭华问道。
“回太后,柔儿最近看了戏法,很好看,只要将人装进箱子,便可以将人变成另外的一个人。”
又将眸光看向众人,眸光落在秦玉拂的身上,“表嫂,可敢一试!”
秦玉拂稍后还要献舞,可是当面拒绝,叶青柔代表叶家,如此就是对太后不敬。眸光看向易寒,易寒应该知晓那盒子的机关暗格。
易寒朝她颔首表示无碍,秦玉拂心中安稳,扬起眉欣然接受,没有一丝惧意。
“好!”
秦玉拂走上殿中,迈进了箱子,箱子关上,里面一片漆黑,突然一股大力,似乎有人将她拉了出去。
殿上,众人眼见着秦玉拂进了箱子,叶青柔从暗格内取了数把竹木剑。
叶昭华惊骇,“青柔,适可而止!”
叶青柔笑道:“表嫂可是太后的心头好,青柔怎么敢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