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豫章只是简单的交代一声便同曹公公进宫去了。
阮菀与母亲走出轿子,有些懊恼,她与母亲在城门等了很久,没有同父亲说上一句话,人就被带走了。
皎皎一轮明月高挂似练的月华如水般倾泻,将军府邸,阮豫章在新府邸设家宴。
萧琅斟满一杯酒,看向阮豫章,“萧琅敬师父一杯。”
当年先帝将萧琅托付给他,他一直悉心教导,如今都已经长大,建功立业,只盼着大事能够成,为先帝报仇,死后才有颜面见先帝。
阮豫章爽快接过,一饮而尽,“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
身旁易寒也倒了一杯茶水,他不能够饮酒,“阮将军,易寒以茶代酒,恭贺将军荣归故里!一家团圆!”
萧琅身边有易寒他还是放心的,也不枉将他送去倾城山,接过易寒递过的茶杯。
阮夫人一直看着三人寒暄,萧琅虽然是阮豫章的徒弟,十几年丈夫一直在边关,却是很少见,数月来却也听得萧琅威名。
是可以接阮豫章衣钵之人,如今阮豫章功成身退,见萧琅一表人才,并未听闻萧琅娶妻。
京城里的世家子弟,多半是纨绔,能够数的上的也就那么几个,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看着在一旁小口朵颐,垂首不语的女儿,女儿已经十六岁,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见几人聊的兴起,阮夫人也一并闲聊几句,找了机会问道:“琅儿可有婚配?你觉得菀儿如何?”
阮氏的一句话有些唐突,让萧琅一怔,却也知道师父是想说媒,“禀师母,萧琅早已娶妻。”
阮豫章有些惊讶,却也知晓他的计划,口中说的妻子定是初云的公主,打断夫人的绮念,萧琅真正的身份是扶风三皇子,岂是一个庶女配得上的。
笑道:“夫人,就别乱点鸳鸯谱了,琅儿在边关的时候就已经娶妻。”
阮菀没想到母亲会闹这一处儿,当着面为自己求亲,怕她嫁不出去吗?
她倾心的可是丞相府的公子秦惊羽,不喜欢一介武夫,早就已经羞得不能见人。
阮菀捂着羞红的脸颊起身,向父亲告退道:“女儿身子不适,先告退了!”便匆匆离开。
阮豫章见女儿离开,“这孩子是害羞了。”
萧琅不语,易寒唇角含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的碗中,独自饮了一杯清茶。
“听说过几日中秋夜宴,皇上允许朝中官员带着家眷去,会有很多的名门公子都回去。”
阮夫人会意,她刚刚却是心急,有些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