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方贤看着那首饰盒,他年纪大了无儿无女,银子多了好傍身,出宫以后置房置地,可以安心养老。
“不知齐王妃说的是哪两件事。”
“实不相瞒,这两件事关乎本宫的终身幸福。曹公公当知太后要定下婚期,本宫想在夜宴上跳一只舞,博得齐王欢心。”
曹方贤是看着齐王长大的,齐王钟情的可是皇后,不论秦玉拂如何都是徒劳的。
不过秦玉拂既然开口,也不是什么难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尽人事听天命。
“不知是哪两件!”
“一,帮我多弄些喜鹊来,放养在皇宫附近,不能有老鸹。”
曹方贤是听说秦玉拂可以引鸟雀,这引喜鹊自然是想图个吉祥,可曾听说某位皇子出生之时喜鹊满天飞,岂不知那是在房顶上投了喜鹊喜欢吃的吃食,以营造祥瑞之像,只可惜哪位皇子已经死了,死于一场宫斗,这宫里争宠层出不穷的花样也是见多了。
虽然不是很好办,手下的太监宫女众多,却也不难,“是,敢问这第二件是什么?”
“这第二个比较简单,帮本宫找一个宫里擅长梳妆的宫人,一定要独一无二。”
曹方贤细致思索,这宫里擅长梳妆的宫女嬷嬷倒是有很多,要说为受欢迎,花样最多的,就数福德海。
“这个不难,宫里有个小太监福德海专门擅长梳妆。”
秦玉拂按捺心中的悸动,福德海果然在宫中,“哦!既然是曹公公推荐,必定是好的。明日~你就将他唤来,本宫想让他帮本宫谋划。”
“好,王妃吩咐的事,老奴一定办到。”
秦玉拂命桑青送曹方贤拿着包袱出去,心里面终于安稳了,等明日见到福德海,便可以知晓易寒与萧琅的消息。
门倏然被推开,江兖一脸阴沉的从门外闯了进来,直接冲到榻前,如钢钳的手紧握住她的素腕,双眸染上滔天怒意。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不可能去勾引齐王!”
秦玉拂眸中浮现悲凉,狠狠的咬着贝齿,“江大人不是秦玉拂,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