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兖见她扶着门扉,痛苦皱眉,上前将她抱起,再次回到内殿将她放回榻上。
“这几日哪儿都不要出去,就待在漪澜苑,免得遇到齐王。”江兖命令道。
秦玉拂还想去哥哥哪里,得到易寒和萧琅的消息,“明日我还要去向太后请安!”
江兖阴沉着脸,“是不是还想去你哥哥哪里?哪也不准去,就安安稳稳的待在漪澜苑!”
秦玉拂动怒,肚子更痛,头也痛得厉害,“是皇上同意我去见哥哥,还有太后的令牌。江兖,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你是人质!”
江兖去了偏殿,秦玉拂被江兖气得不轻,腹痛的厉害,桑青端了汤药进来,见秦玉拂已经醒了。
“小姐,御医说了,喝了汤药便会好了。”
秦玉拂接过汤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桑青递了蜜饯和清水过去,“小姐,听厨房的婢女说,念香失踪了。”
秦玉拂服了汤药,将身子蜷缩着,能够舒服一些,“这件事我知道了。”
桑青是知道秦玉拂与江兖争吵,这皇宫不是相府,提醒道:“小姐,您不如就听江大人的,齐王也入了皇宫,您也免了晨昏定省,也许不必抄写祖训。”
秦玉拂的心思桑青又岂会知道,她想与齐王解除婚约,她想将青云卫也许在皇宫的消息传递出去,不想青云卫落在江兖手中。
她不清楚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混乱都是她入宫吹奏的那首曲子,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吹了那首曲子。如果易寒在身边她就不会犯错。
翌日,秦玉拂喝了汤药过后,身子已经好多了,江兖守在门口,不准她踏出漪澜苑半步。
众妃前去瑶华殿向太后请安,没有见到秦玉拂,更没有见到皇后,后宫之内没有不透风的墙,昨日御花园的风~波也是有所耳闻。
尹晴妤看向太后,“今日齐王妃怎么没有来向太后请安?”
叶昭华看了常嬷嬷一眼,常嬷嬷会意,昨日秦玉拂可是在瑶华殿门口晕倒,御医也已经来禀告过病情。
秦玉拂是急火攻心又逢葵水之期,心神不安消耗心血,气血不畅,并无大碍,只需调养即可。
“齐王妃偶感风寒,留在漪澜苑修养。”常嬷嬷道。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