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樱垂眸,泪水在心里凝结,如芒刺刺入心扉,痛无止息。
只是她所有的委屈只能够自己生生的往肚子里吞,“臣妾不怪也不愿,只想为叶家守住皇后的位子。”
叶昭华见得她眸中的委屈,伸出手抓住叶青樱的手,她的手竟是冰冷彻骨,也是满眼心疼。
“既然得不到皇上的心,那就好好当一个皇后,也许不会有自己的子嗣,你还有子苒,好好将那孩子养大。”
“可是皇上不准子苒见臣妾,臣妾也想孩子,毕竟是姐姐的血脉。”
“这个你不用担心,血浓于水,子苒那孩子还是很思念你,前几日来瑶华殿,还问起你,只不过皇上不准他见你。”
“子苒!”一想到子苒叶青樱眸中隐隐泛起水光,是她一手带大,视如己出。
叶昭华看着叶青樱,原本也是个玲珑剔透的一个人,竟然活在别人的影子里,越来越像她死去的姐姐。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要提前告诉她,毕竟她与齐王之间有过一段情,“皇后,哀家打算将秦丞相的女儿,留在皇宫,学习礼仪,她是齐王的妃子,以后是一家人,见了面不要有隔阂方是。”
叶青樱眸中酸涩,泪水依然没有止住,不是为了那孩子,而是为了太后的话,苦涩在心底蔓延。
齐王有王妃了,她心里该祝福,可是她心里异常的难受,忍住心里的伤痛。
“是!臣妾谨记!”
叶昭华见叶青樱神色黯然离开,常嬷嬷在一旁看的明镜似的,“太后,皇后似乎对齐王还有些心思。”
齐王对任何人都很差,唯独对叶青樱温柔呵护,原本也是好好的一对有情人,“放心,皇后她有分寸,记着自己的身份。”
齐王同皇上一样不听她的,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如今也只能够将希望放在子苒的身上。
叶昭华见时辰也不早了,如今皇上已经下朝,是时候去御书房,将秦玉拂的事情解决。
夏侯宸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他也算是一位勤政的皇帝,只是有些好战,手段也过于血腥,不得民心。
听宦侍禀告太后求见,太后终于坐不住了,“进来吧!”
叶昭华带着常嬷嬷由御书房外走了进来,夏侯宸忙不迭放下手中的笔,“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上整日为国事操劳,哀家也不方便打扰,只说几句话就走!”
夏侯宸起身,“不知母后想说什么?”
“哀家想要说的皇上最清楚,王家已经交了议罪银,本应该将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