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让秦玉拂想起,那日她问江兖,为何会相信自己可以帮到他。若说只见了一面就如此笃定,她又不能说上辈子就认识他。
“直觉!秦玉拂相信季先生是有大才能之人。”
季名扬撩了衣袂,直接跪在地上,“季名扬谢王妃举荐!”
读书人都很清高,这是秦玉拂没有想到的,忙不迭上前扶起她,“季先生严重了。”
秦玉拂能够明显感觉到,季名扬的眸中有了几分敬意,而不是文人的清高,如果易寒知道她帮他招揽了一个人才,会不会欣喜?
秦玉拂还是没有忘记打听青云卫的下落,“敢问季先生,认不认得裴绍翊?”
季名扬一脸茫然,他并不认识裴绍翊,“并不认得!”
秦玉拂颦眉,如今他已经取得季名扬的信任,季名扬不可能骗她,难道现在季名扬还没有相识裴大哥?
“季先生,刚刚的名字不准当任何人说出去,也不可以让任何人知晓。”
季名扬见秦玉拂神色凝重,“君子一诺!季名扬绝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好!稍后我会写一封推荐信给你,不过季先生王府先生的位置还是要继续做下去,景曜他需要一个像先生这样的人来教导。”
季名扬颔首,“是!”
景曜一直缠着她问究竟向季先生说了什么?秦玉拂就是不告诉她,免得他生出傲慢之心。
外祖翁备了丰盛的家宴,母亲看上去很开心,喝了许多酒有些微醺,秦玉拂从不知母亲有如此酒量。
眼见着天渐渐暗了,马车才从王家别苑赶回,元脩已经感受到,有人在跟踪她们,马车疾驰速度很快。
又太过颠簸,秦玉拂冲着马车外道:“元脩,可否慢一些!”
“小姐,照顾好夫人!”元脩只冲着马车内叮嘱一声,却没有停下手中的鞭子。
一路颠簸,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赶回到丞相府,马车终于停下来,秦玉拂一颗心也安生了,庆幸母亲是喝醉了。
桑青颠簸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跳下马车冲着元脩横眉冷怒道:“你赶着去投胎,赶得这么快?”
秦玉拂已经猜到是江兖派去的人,元脩两次栽在江兖手上对绣衣使可是恨意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