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桑青提过祖母去世是前,最担心的就是哥哥的婚事,母亲自然放在心上,精挑细选了京城世家中最适合婚配的女子的生辰八字给哥哥相看,希望他尽快为秦家开枝散叶。
媒婆也是踏破了相府的门槛,哥哥并未放在心里,却也不反驳母亲,后来还是父亲下了命令,感情事顺其之然,等哥哥遇到喜欢的,自然不用急。
阮菀心中忧疑,秦玉拂无意中的感叹,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她的母亲也是扶正的妾侍,她母亲能够坐上夫人的位置,用了些手段并不光明。
她并非将军府正统出身的嫡女,只要仔细一查便知,阮菀笑道:“阮菀同秦姐姐一样呢!母亲也是在大夫人病逝后扶正的夫人,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只是姐姐体弱多病,很早就去世了。”
“去世了!当真可惜了。”
秦玉拂可是知道,阮家的嫡亲长女就是阮素,进宫为妃的就是被秦玉拂掉包的阮素。
阮豫章如此宝贝那个女儿,不惜送出去养大,怎么会不知道女儿是死是活。
在京城人们提起相府嫡女,都认为是阮菀,没有人会记得阮素这个名字。若是阮素死了,阮豫章也无需用阮菀替换阮素。
秦玉拂与她闲谈着,两人年纪相差两岁,比较聊得来些。
阮菀很喜欢秦玉拂,她涉猎的典籍比较多,擅长琴棋书画,还擅长调香,与生俱来的气质,这便是书香门第,与士族的区别。
阮菀心生敬佩,妹妹尚且如此,她对秦惊云的仰慕之情愈发浓烈。
眼看着辰时已过,王氏见女儿还在会客,约好了一起回娘家的,便派了管家前去催,见两女相谈甚欢,并未进去打扰。
秦玉拂见管家在外面踱着步子,知道是母亲等得急了,阮菀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管家,母亲可是等急了?”
管家方才走进客厅,“小姐,夫人已经命人来催了。”
阮菀不知秦玉拂还有事,“秦姐姐可是要出门?”
“是要陪着母亲去王家别苑。”
阮菀知道王家可是京城的巨贾,秦玉拂所捐出的华胜,就是王家送给秦玉拂的生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