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均唇角扬起微凉笑意,“好,你去找云轻去管家那领赏吧!”
温良玉出了门,跟在叶云轻的身后,眼角的眉梢盯着易寒所在的房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玉琳琅。
看着走在前面,嘲讽神色的叶云轻,似乎鄙夷他没骨气,温良玉却是笑的没心没肺。
将碧玉戒子现在他的面前,献宝一般,“云轻,能够从齐王手中捞到好处的,只有温良玉有这个胆子,你敢吗?”
叶云轻就是轻看他,他父亲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温家家境也算殷实,怎么就生出这样没骨气的儿子,怕是作古那一天,也会被他从棺材里气醒了。
冷叱道:“老虎里嘴里拔牙,你是嫌命长。”
夏侯均派了人去打听内情,大致知道秦玉拂故意激怒表妹,显出守宫砂。秦玉拂点上守宫砂,故意说出拒婚的事,是在向他示威。
那个女人还没这个胆子,背后一定有人撑腰,“宁奕,去将琳琅姑娘带过来。”
玉琳琅将首饰藏好,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辰,方才听到宁奕的传唤。
跟着宁奕来到夏侯均所在的雅间,见到夏侯均躬身见礼道:“玉琳琅见过齐王殿下。”
夏侯均冷眸看她,声寒透骨,“听说琳琅姑娘带着本王的未婚妻,演了一出好戏?”
玉琳琅身色恭敬,“琳琅不敢!”
“她给了你这么好处?背后主谋是何人?”夏侯均冷喝道。
宁奕听到夏侯均的厉喝声,瞬间拔出腰间长剑,抵在玉琳琅的颈间。
玉琳琅眸中惊惧,身子微微轻颤,声音也变的有些发抖,“王爷,琳琅不敢欺瞒,实在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的命价值几何?”
“鄙妇的命不值钱!莫脏了王爷的眼。”
宁奕见她不肯说,手上的力度加深一分,吓得琳琅花容失色,“我说,是萧将军府的易先生。此人就在玉台娇!”
夏侯均见琳琅说出易寒的名字,就是刚刚入京的将军身边的那个谋士。
“放了她!”
宁奕将冰冷的剑锋从琳琅的脖颈之上移开,“你可以走了!”
宁奕刚毅眸光看向夏侯均,“王爷是否要见?那个姓易的似乎在等着王爷。”
阴邪的双眸勾起一丝玩味来,“每天闲的无聊,本王也想见一见那个人,究竟是何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