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神色姿态温和,笑的绵长,“别小看她,她比你想的要聪明的多。”
萧琅敛起幽深眼眸,很少能够从易寒的口中听到他夸奖一个人,心里竟是莫名的不舒服。
即便知晓秦玉拂的心思,如今太后已经赐婚,皇上也因为城门的事情,开始注意他。
“听说你将琳琅派了出去,将她推到台面上,若是留有隐患,会破坏整个计划。”
“无妨,易寒不过是将琳琅派出去帮忙秦玉拂解决婚约的问题,帮助她恢复清白!”
“清白”二字重重响在儿畔,那日在暗室内,见秦玉拂衣不蔽体,颈间的齿痕清晰可见,就连腕上的守宫砂都不见了。
心中不禁泛起疑问,“九弟怎么会放过她?”
易寒见萧琅不解释神情,萧琅是当局者迷,只见得齐王嚣张跋扈下,却也是一颗痴情种。
“齐王只是抹去了她腕上的守宫砂!”
萧琅眉头紧锁,没想到秦玉拂只是被抹掉了守宫砂,夏侯均制造的假象,只要他能够仔细探察,秦玉拂的脉息就能够发现,只怪那日他关心则乱,一直沉浸在悲愤之中。
“那你打算怎么解除他与齐王的婚约?”
“稍后你就会知道的,她很快就会送上门来的。”
午时将至,易寒命管家备了三幅碗筷,准备了荤素两样食盒。
萧琅见易寒神情笃定,自从城门口分别,已经有些时日未见,心里还是有几分期盼。
易寒亲手将食盒内的吃食端了出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命琳琅故意引她前来,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门外,“将军!云儿听说将军回府了,知道将军辛苦,特意准备了汤羹来探望。”不待萧琅应声,云梦霓已经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
萧琅的神情有些阴骛,却是没有发作,见绿芜手中提着食盒,“我与先生在谈正事,改日再陪你用膳!”
萧琅将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云梦霓也见得桌子上摆放的是三双木箸,应该是有客人,是她贸然前来。
唇角含笑,“既然将军有事,云儿就告辞了。”
见云梦霓离开,易寒看了一眼萧琅,“将军,就不怕初云的公主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