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别听那些人嚼耳根,都是南边来的马帮,上不了台面的。”小二道。
秦玉拂也便加快了脚步,跟着小二进了飘香楼,来到飘香楼最豪华的雅间。
不用她点,小二已经命厨房准备了她最喜欢吃的吃食,这是外祖翁定下来的规矩,秦玉拂只多要了两壶好酒,即便她喝醉了,舅舅的人也会将她安然的送回去。
相信要不了多久,元脩等人也会找到这里,她只管安心的喝酒,一醉解千愁。她也很庆幸出府知道萧琅的消息。
很快厨房便送来一桌子的吃食,秦玉拂只是倒了几杯酒下肚,虽然软绵,有些辣喉。
她一醒过来就出现在绣楼,自己的闺房内,她是如何被救出来,哥哥与父亲就好像商量好了,没有提过半句,桑青更是不知。
萧琅怎么会出现在城门?难道是自己留下的纸条萧琅见过了,还是师父向萧琅求情?
正在胡思乱想着。只听的房间门募地被人推开,江兖神色凛然的从外面走进来,毫不客气的坐下来,打量着秦玉拂有些清瘦的身子。
再看着满桌子的吃食,挖苦道:“难道是相府的伙食不好,让相府千金大晚上的顶风作案。”
江兖的话可谓难听至极,他的嘴巴是又臭又毒,秦玉拂不想招惹他。
“江大人不是也没有办案,有闲情逸致来和小女子斗嘴!江大人就不怕传出闲话!”
江兖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丝毫不客气,唇角勾起邪魅,“齐王哪里不会在意,多我这顶绿帽子。“
“你!”秦玉拂被噎的语塞,狠狠咬唇,竟是脸颊有些泛红。”
这让江兖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上,“那日可是江某人送秦小姐去了皇宫,你才能够顺利的当上齐王妃,这杯酒就当你谢我的。”
秦玉拂气很的牙龈都要咬碎了,她最痛恨赐婚,江兖就是太后的帮凶。
秦玉拂并不知道易寒就在她的隔壁,既然赶不走他。
平复心间的情绪,她想要知道萧琅为何会出现在城门。
主动给江兖斟满一杯,神色也变的从容许多,“听说那日城门口,江大人和萧将军差点打了起来。”
“道听途说?是你的情郎求萧琅找你,结果在郊外救了你,被我堵在城门口。”
“原来是师父去求了萧琅。”
江兖见秦玉拂眸中有些失落,如今她已经是齐王妃了,同易寒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秦玉拂见江兖毫不客气的吃着酒菜,若是不知还以为两个人是好朋友,“江大人,不会真的只是来喝杯酒这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