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原本打算今日一早,命人带她去江南的姑母家,如今这般时辰都没有人前来,定是师父已经去见了父亲。
秦玉拂心里很好奇,易寒是如何说服父亲,打消父亲想要送她离开的心思?
仿若是听到了房间内的动静,桑青推门而入,侍婢们鱼贯而入,抬了硕大的浴桶进来,浴桶内添满了水,纷纷退下。
“小姐,桑青伺候小姐沐浴更衣。”
秦玉拂昨夜时间太晚,并为沐浴便睡了,身上还有丝丝酒味。
缓缓走下榻,桑青为她褪去衣衫,迈入浴桶,浸在温热的水中,很舒服。
见桑青不住的往浴桶内扬着花瓣,“桑青,父亲可有派人前来?”
“今晨老爷却是派人前来,不过不是来送小姐去江南,老爷说今日会有客人前来。”
“可知是什么人?”
桑青只是淡淡摇头,秦玉拂心中泛起疑惑,父亲说今日会有人来,难道是师父他要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辰时中,一顶轿子在丞相府门口,一身薄衣红裳,姿容艳丽,体态婀娜的妙龄女子,从马车是走了下来。
管家从门内奔了出来,老爷刚刚下朝归来,已经吩咐过今日会有人来,见着来人心下也是有着惊奇。
老爷也算是斯文人,从不去脂粉之地,难道要晚节不保吗?
可是来人是沐阳城,玉台娇有名花魁娘子,卖艺不卖身,是有银子也未必请来的名角。
玉琳琅朝着管家见礼道:“琳琅前来是来见秦家的大小姐秦玉拂!”
管家闻言一颗心算是安稳下来,“琳琅姑娘里面请!”
用过早膳,秦玉瑶与知秋在园子里面走走,被关在凌烟阁内也有些日子,不过听秦玉拂可是害得秦家颜面尽失,不用她出手一样可以见她母女出糗。
她的母亲就是不安分的女人,嫁皇族又如何?嫁给齐王那样的人,还不如嫁给寻常世家子弟。
知秋一直看着远处跟着管家走过来的红衫女子,她在街上见过那名女子,“小....小姐。”
秦玉瑶眸光朝着知秋所指的方向看去,她并未见过那名女子,只是觉得太过艳俗,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出现在相府?
“知秋,你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