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管家的声音,他从爆裂到肉芽长出皮肉,那种痛入骨髓,噬心腐骨的痛痒非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每一次都犹如涅槃重生一般,萧琅只想易寒能够安心静养,“寒,我还有事,你安心的在房间内养病!”
易寒虚弱抬眸,绝美的脸上满是疲累,“去吧!不用管我。”。
萧琅将手中的银色镂空面具递了过去,他左侧脸颊的红印开始隐现,方才转身离开。
听管家说秦玉拂求见,他下了命令不准让易寒听到秦玉拂的名字,已经过去了几日,她还敢前来,他还记得秦玉拂是如何勾引易寒,若非易寒用内力压制,也不会毒气攻心。
“不是说过,不准她踏进将军府半步,难道你忘记了!”
管家也是有些委屈,只能如实的转告秦玉拂,看着秦玉拂满含期待的眼神,他也无奈。
“秦小姐,一切如常,不如等先生病好些了,再来。”
秦玉拂凤眸圆睁,“管家的意思是师父他没事?”
“嗯,过几日应该就没事了。”
虽然没有见到萧琅,不过知晓易寒没有事,弥散在心头多日的阴霾一遭散尽,“师父没事,秦玉拂就安心了。”
向管家讨了笔墨来,写下简短的几句话,折叠后递给管家,“有劳管家交给将军,秦玉拂改日再来拜会!”
见秦玉拂脸上有了笑意,刚刚这孩子哭得梨花带雨,还蛮让人心疼的,接过纸条。
“秦小姐尽管放心,老朽一定亲手交给将军。”
马车还未离开,迎面一辆做工考究的马车停在将军门口,秦玉拂定睛看去,竟是相府的马车。
桑青从马上跳了下来,搀扶着一身华服的美艳夫人,秦玉拂心下一惊,难道母亲是来抓她回去的。
期期艾艾道:“母亲,您怎么来了?”
王氏也顾不得许多,忙不迭上前拉住她的手,“你这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太后传旨意宣你入宫,老爷已经在宫里了等着呢!。”
秦玉拂心中不安顿生,不详的预感袭来,难道太后娘娘宣她进宫想要赐婚吗?
“女儿不去!”秦玉拂拒绝道。
“你这孩子抗旨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不要命还不顾及你哥哥和父亲还有王氏家族的性命了。”
母亲以家族性命相要挟,不去便是抗旨,她若不去母亲就算绑也会将她绑去的。
罢了,等见了太后将事情讲明白,她是不会嫁给齐王殿下的,就凭前些时日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