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拂一颗心终于安稳下来,见案几上都是些清淡的食物,眼角的余光看着那张清俊脸颊,唇色薄淡,难道他生病了?
易寒似乎看透她的心思,“在山门里吃素习惯了,如果你吃不惯命厨房送些荤食过来。”
“不不不!清淡的食物很好,只是不知先生出自何门何派?”
易寒神情顿了一下,“你以后会知道。”
秦玉拂也便不再言语,拿起木箸夹了些青菜到碗中,小口朵颐。
用过午膳,命人撤了去,易寒见她安然端坐,方才再次开口问明她的来意,“你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不懂得地方?”
秦玉拂却是不急说明来意,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她也是有备而来,冲着门外的桑青道:“桑青,将东西拿来!”
桑青提了包裹好的香薰炉递了过去,退出门外。
秦玉拂将锦帕缓缓掀开,一只白玉雕琢香炉,炉身一条浮雕蟠龙。蜿蜒狭长,颈钩卷,尾展于身,极为精美。
秦玉拂又从怀中取了白玉药瓶,从里面都出桐籽般大小的药丸放入其中点燃。
霎时间,清烟缭绕,满室叠香,暖玉生烟。
秦玉拂秀眉舒展,将白玉药瓶递了过去,嫣然浅笑道:“先生请笑纳!”
易寒见她递过来的药瓶,就是他平日里所用,也便不客气的接过。
“我见先生喜饮苦茶,每日要辅佐将军,思虑甚多,入夜定是难以安寝,昨夜就想着要来,专门为先生调制一款香。”
易寒嗅着渺渺馨香,却是有让人平抚心神的功效,只是他平日里并不喜欢燃香。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