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死掉了,让我怎么办呢?”然羽昔轻轻叹气,“我向来不愿亏欠别人,尤其是人情。”
“羽昔….”
“我一直认为自己很强大,所有困苦我都可以扛过去。因为它们固然可怕,但不会触动我的心。”
果然,心动,才是最可怕的困苦。
“可是你这样做,真的是很残忍。”她眼底的水汽晶莹的凝聚起来,“用你的方式,让我记住你。”
遇见他之前,她都是独自一人去面对种种黑暗,她最害怕的不是人心有多么险恶,而是毫无防备的温暖。
而他,就像一束阳光般,不由拒绝地照入她的世界。
“然羽昔。”他惊痛慌乱地用手擦拭她的泪水,晶莹的泪水凉凉的,从他的指尖冰凉到他的心间。
“我若是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你会信吗?”深深地看着她,“看到你,就想要接近你,虽不喜欢被人操控的感觉,想要挣脱却有些不舍得。”
“在露台上说的话,我是认真的。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
隐隐有雾气的露台,他的眼神明明灭灭…..
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像春雷一样炸起。
“然羽昔,我喜欢你”
他搂住她的肩膀,吻上她柔顺的长发。
她仿佛没有听到,仰头望着他倨傲的下巴沉默不语,深沉的眸子,揉碎有世上最璀璨的光芒。
“我不会逼迫你,我会一如待你,让你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
大床前,念西顾怜惜地轻抚她的长发,两个人的身影被床头的灯光照应在柔软深红色的地毯上,仿佛叠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