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辰惜走过来,熟练的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清洗,上药,包扎,这些步骤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虽然,他都是在遮眼的情况下完成的,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半晌,包扎完毕。
辰惜:“诗儿小姐,已经包好了,您可以将裙子放下了。”
“嗯。”
敖诗儿应着,虽然她知道辰惜看不见,可是,还是羞得脸儿红红。
辰惜:“诗儿小姐,您若整理完毕,辰惜就将丝带摘下来了。”
敖诗儿:“嗯,可以了。”
辰惜摘下了蒙在眼眸上发带,再看诗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样子,定是疼坏了。
他不禁对她心生佩服,这样一个柔弱的姑娘家,忍着痛给自己擦药,可真是坚强啊!
“诗儿小姐,您先歇息一会。”
辰惜边说着,边收拾着,少顷,将那盆血水和其他的杂物都拿了出去。
敖诗儿擦了擦额上的汗,也着实是累坏了。
只一会功夫,便躺在寝榻上,睡过去了。
辰惜回到小厨房,煮了一些促进伤口愈合的药。
趁着这个间隙,他去周围打了只野山鸡回来,准备给诗儿煲汤。
看到这物产丰富的罗霄山,他感叹着,还是罗霄山好啊,四季如春的,山里到处都有吃食。
不像太子殿,常年大雪封山的,别说是野味,就连花花草草,都鲜少有。
他没敢走太远,只在东厢周围转了转,生怕敖青再回来寻仇,所以抓了只野鸡,便赶忙回来了。